柳舒同汙衊太子,又拿命來對賭,最後被太子砍了頭,乃是他罪有應得。
但也有不人,始終堅持自己的立場!
認為就算打賭,楚墨為楚國太子,因為一個賭約,就要了一個大臣的命,仍然太過殘暴。
直到此刻,城中的各種流言,對楚墨仍然十分不利。
與此同時,大皇子府中,大皇子楚勝和劉牧坐在一起喝著茶,旁邊還有前來道賀的四皇子楚鈺,此刻,三人臉上都堆滿了笑容。
“皇兄,沒想到這柳舒同都死了,還能幫咱們將太子拖下水,當真是一枚好棋子啊!我倒要看看,這次楚墨還能如何替自己辯解?”四皇子楚鈺一臉幸災樂禍,神得意萬分。
楚勝滿臉得意的看著旁邊的劉牧,稱讚道:“這還得多虧了劉先生的好計謀,要不然,咱們也不能這麼快就讓太子落難。”
劉牧笑了笑,謙虛的擺擺手:“殿下過譽了,屬下聽聞,太子已經好幾天不敢走出府門半步了。”
“恐怕他一齣門,就要被城中那些文人仕子的口水給淹死了吧?”
“哈哈哈哈!”
整個大廳,都充斥著三人得意的笑聲。
在府裡兩天沒有出門,楚墨終於完了‘新學策’的改進計劃。
同時,趙子云也利用那些宦二世祖,在城裡製造了新的輿論!
讓這件事發生了一些小反轉,那些對楚墨不利的輿論,也減了許多。
而經過兩天時間的沖淡,城中百姓對於楚墨死朝堂大臣一事,基本上已經沒有像剛開始那麼關心了。
無論哪個朝代,利用百姓製造的輿論效果,終究只是一時的。
如今過了兩天時間,楚墨一直都沒有站出來回應。
城中的那些百姓,早就關心其他事去了。
只有那些文人書生,還一直留在太子府門口,死死咬著楚墨不放,勢要迫楚皇給‘殘暴’的太子給予嚴懲。
不難猜到,在這些書生裡面,肯定有大皇子派來的人。
所以,只要還有大皇子的人繼續慫恿,三五天,這些書生只怕不會輕易從太子府門口撤走。
“殘暴太子,濫殺大臣,欺辱文人,天理不容!”
“太子殘暴,難當儲君,他日繼位,必暴君!”
“痴兒太子,無德無能,不配主東宮之位!”
楚墨和降雪剛從書房出來,便聽到府外聚集的那些書生,又開始在門口謾罵。
奈何他們除了謾罵之外,並沒有損壞太子府的一磚一瓦,也沒有衝的跟守在門口的太子衛率手。
要不然的話,楚墨還真想借機殺儆猴,拿幾個出頭鳥開刀。
可他們除了守在太子府外謾罵,其他什麼也不幹,楚墨就算想給他們一點教訓,都找不到合適的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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