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謹表古怪,有些猶豫道:“是大皇子,還有四皇子。”
楚墨似乎並不意外,搖頭輕嘆了一聲,道:“唉,又是這兩個不爭氣的東西,有空不想著如何富國強民,整天就知道窩裡鬥,等哪天孤有空了再來收拾他們。此事咱們心裡有數就行了,暫時先不要他們,免得打草驚蛇。”
說完,楚墨又看向了趙子云,好奇道:“子云,你特意跑來太子府一趟,又是因為何事?”
趙子云笑了笑:“莫楚兄,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將訊息都放了出去,雖說此刻城中百姓對你的討伐已經了許多,但仍然還有不人對你有所不滿,你可還有下一步的計劃?”
楚墨似乎並不意外,輕輕點了點頭:“孤待在書房兩日,正是在準備這下一步的計劃,只不過,這一步棋要落在朝堂上,子云不必掛心,這兩天也辛苦你了,趁著現在沒事,你帶著你那些兄弟們,好好去消遣一番吧!”
趙子云一聽,突然笑道:“這消遣的費用,是由太子殿下出嗎?”
原本一臉嚴肅的楚墨,不由得出了笑容,對邊的降雪道:“待會兒去庫房,拿五千兩給子云,就當是這兩天跑的茶水錢了。”
“多謝太子殿下打賞!”趙子云趕抱拳道謝。
五千兩,他還真不在乎,只是想舒緩楚墨的心罷了。
李謹見狀,也厚著臉皮向楚墨問道:“太子殿下,老奴我這兩天也跑了不路,還要蹲在屋頂聽,您看,是不是也賞給老奴一點跑錢?”
只可惜,楚墨卻像沒有聽到一樣,直接轉移話題:“李公公,孤正好找你有事呢!快快準備馬車,你陪孤進宮面聖。”
李堇神一苦:“殿下,那這茶水錢?”
楚墨頓時故作一臉的茫然,“哎呀,什麼茶水錢,現在最要的是進宮面見父皇,只要將孤手中這東西上去,城中那些文人書生,就不會再對孤有那麼大的怨氣了。”
李謹苦笑一聲,也沒再提,被楚墨生拉拽的拖走了。
準備好了馬車,兩個人又從太子府的後門溜出去,一路朝著皇宮駛去。
此時已經接近正午,早朝也已經散了。
雖說這兩天裡,楚墨慢慢控制住了輿論的風向,讓百姓的憤怒減了許多。
但他接連幾天都沒有去上朝,朝堂上那些大臣,只能不斷的向楚皇施,要求他嚴懲楚墨。
這倒讓楚皇這幾天一直愁眉不展,想著楚墨能快點想出辦法自救,他也就不用再繼續替楚墨頂著這些力了。
進了宮裡,楚墨直接去了書房,見到了楚皇楚雲修。
“父皇,新學策一事,兒臣不負眾,請父皇過目!”
“真的?”楚皇神一喜,接過楚墨的新學策,只看了幾眼,頓時神大喜。
“好好,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朕失的。”
說著,當即大手一揮:“來人,馬上去請文淵閣幾位老臣進宮。”
楚雲修也不傻,自然知道該怎麼幫兒子辦事。
陛下親自傳召,這些剛散朝的老臣還沒走進家門,又立刻馬不停蹄的跟著宮裡的傳旨太監,火急火燎的來到了書房。
只是,看到楚墨也在書房裡,又想到最近城中傳言,這些大學士,皆對他施以冷臉,沒有一個肯向他行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