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是我派到你邊的,就算想要殺他,我也會給一個理由的!”老皇帝很平淡的說道。
其實,就在宋民和老皇帝的不遠。
李伯和喬忠正在聊天。
而玉婆婆和另外一個老婆婆,正在大眼瞪小眼,兩人的周圍還颳著一個小旋風。
除了這四人之外,在宋民的大帳旁邊,還有一個渾裹在黑袍中的人,像是鬼魅一般,在黑夜中,幾乎很難發現他的存在。
“我這一次冒險來見你,其實是有些事要給你代一下!”老皇帝說道,“有沒有認真看過幾本歷史典籍?”
“看過不!”宋民點頭,有些搞不懂老皇帝的心思。
勞資好歹是九年業務出,歷史,那是必學的好不好。
老皇帝頗為滿意的點了下頭,“只要你看過就好,朕也就可以很直接的告訴你了,也沒有必要舉例子了!但在這之前,朕有必要為自己辯解幾句,雖然朕把天下坐了這個樣子,但朕還算是個好皇帝。”
宋民不置可否。
前期野心,結果步子邁得太大,扯到檔了。
幹了一件和隋煬帝一模一樣的事。
到晚年期間嘛,好像心灰意冷,就此放任自流,一心只想長生了。
“朕並沒有想著長生!”老皇帝好像看穿了宋民的心思,呵呵一笑說道:“人嘛,差不多活一活就行了,何必要活那麼久呢!但我需要作出一副,我一心只求長生的樣子,用很真實的樣子去做。”
“我不是很理解!”宋民說道,“如果你是做給有些人看的,可你曾經心心念唸的對手,我已經過手了。益州牧並不是特別的強,荊州牧更弱。”
老皇帝哈哈笑了起來,“那是你,若我去做此事,天下定然分崩離析。如果你看過歷史典籍,就應該明白,王朝到了朕這個階段,會發生什麼。”
“農民起義猶如水般,剿滅一茬,又是一茬。這是誰的錯?朕有錯,可更多的錯是那些壟斷了地方的門閥、豪強。”
“他們吸朕的便罷了,轉過頭還要以朕的名義去吸百姓的!朕在位多年數不清了,可朕賑災三百九十八次!三十九十八次,平均每年多次,你不妨算算!”
“可那麼多的錢糧發下去,百姓最多能拿到一!更可惡的是,有些時候他們不但拿不到一,還要搭上命給朝廷錢糧,不可思議啊!”
“那些並非是朕制定的苛捐雜稅,多如牛,每一地就有每一地的法律。殺良冒功,以百姓的頭顱充當敵首。結黨營私,從一縣之地,到朝堂之上,他們的關係網麻麻。”
“你會否想說,既然你知道這樣的況,殺一些人就是了?朕沒有殺過嗎?朕殺得人頭滾滾,輒就滅族!可是,有用嗎?你看看這天下,你已經走過了四洲之地,有用嗎?”
“沒用的!”
“這天下已經壞到骨子裡了,朕,有心而無力!這是我大週數百年基業積攢下來的積病!朕看過不的典籍,無數的王朝在尾聲都避免不了這樣的命運。”
“百姓迫於無奈造反,但往往是不功的!當天下分崩離析,那些手中掌握著權利的門閥,順勢起義,大多都功了!改朝換代,亦或者,分定天下。”
宋民很認真的聽著。
他不得不慨,老皇帝確實是讀過書的,而且還讀了不。
歷史是個怪圈,封建王朝是逃不出去宿命的。
就看在哪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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