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宋民,現在是在造反!
是一個沒有資格聽這些話的人。
於是,宋民說道:“我現在應該就是父皇口中的後者!父皇以為,我會功嗎?”
老皇帝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宋民,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你會功的,但你需要我的幫助!而反王,是不可能功的。”
“這天下,野心之輩多了去了。你能造反拿下朕這天下,可卻無法讓這天下重歸於平靜。難道你打算將那些門閥全部都殺?”
“你已經犯了那些人的權利了,他們不會跟你在馬上廝殺,但卻能讓你的天下壞到骨子裡。你在肅州基深厚,不會有事,益州宋景林那個混蛋,若真心想要幫你一把,興許也不會出太大的問題。但荊州,你的權利必然難以下縣,甚至於失去對荊州的控制。”
“這並非是荊州牧的事,而是那些門閥的訴求。這些人能殺,但殺不盡的,他們的關係網,從朕的後宮一直延到了天下最偏僻的犄角旮旯。”
宋民徹底的被驚到了。
他沒有想到老皇帝會把這些問題看的這麼的徹。
這跟他一直認為的老皇帝人設,完全不符啊!
問題都看的這麼徹了,他竟然一直在瞎折騰。
臥槽,這不可思議啊!
宋民好半晌才有些賭氣般的說道:“陛下,反王也是有功的。”
“我知道,有,但你跟他們不同。你是一個站在百姓利益上的反王,而你從前看到的那些反王,他的後站著一群的擁護者。你有嗎?你的面前,後全是敵人。”老皇帝輕笑說道。
宋民忽然間沒話了。
您老人家有道理,我無言以對。
“陛下深夜前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宋民有些想不通。
現在教育兒子的本都這麼高了嗎?
越千山萬水,深夜鬼鬼祟祟前來說教?!
這事就稍微有些離譜了。
“我想你應該明白朕此次前來的目的。還有,記得爹!我是皇帝,也是你爹!”老皇帝一臉嚴肅的提醒了一句。
宋民當場懵圈,啥意思啊這。
爹就爹吧,這事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雖然人是真的,魂是假的,可這的確是他的便宜勞資。
這沒有任何可辯駁的!
但是,問題的關鍵在於,這位大爺,可是從來不興他喊爹的。
喊個父皇,宋民很多時候都都有點小發怵。
使出反常,必有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