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王殿下這是得有多記仇啊,覺完全就跟那得月樓過不去了。
搶了一次還徹底的上癮了。
看著林和平三人那奇奇怪怪的目,宋民輕哼一聲說道:“你們三個瓜娃子懂個屁,那地方是金城最大的銷金窟。為啥銷金窟啊,就是因為有錢啊!有些二傻子,為了那水,可豪擲千金。”
“而且,這樣的二傻子還不在數,你們想想,那地方得有多有錢?本王敢保證,得月樓的銀子,即便是比不上這金城幾大門閥,但在尋常的商戶中,那也絕對是翹楚。就這,你們也好意思放過?”
林和平三人聽的那是連連點頭,“殿下教訓的是,是我們想的狹隘了。”
“我覺得你們就是狹隘了,真以為本王把目盯在那人上就挪不開了是吧?格局小了,浮誇!”宋民教訓了一句,扣了扣手指接著說道:“城外發生的事,我也與你們在書信中隨便提了一句。這一番,你們的人手,只攻府衙和董氏、李氏這三地方,其他地方,負責配合便好。”
“殿下,城外安置營中那些災民,真的就這麼的古道熱腸,只是憑著殿下您的三言兩語,就答應攻打金城,弄了那董良。這裡面,會不會有詐呀?”司博文謹慎的子,總是把這些事不由自主的往壞的一面多考慮了一些。
宋民擺了擺手,“且安心吧,你這樣的顧慮,本王也不是沒有想過。但災民多麼淳樸,多麼的知恩圖報,我們怎麼好意思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他們說的是真的,也應該是會這麼做的。”
事的進展,比他想象中的順利了無數倍,讓宋民連說話的語氣都輕浮了幾分。
雖然此刻他的境一般,但架不住他的心是真的好。
董良和李氏這兩個謀家,背後頂著一個二皇子,以為算計了一切,卻似乎唯獨忽略了民心。
勞資在肅州有絕對的罵名,但也有絕對的民心。
看看外面那災民安置營,這就是明晃晃的證據。
有民心的那個覺,宋民現在是會到了,那是真的棒!
宋民這麼一說,司博文老老實實的收起自己的小心之心,長立在一側,等著宋民的吩咐。
“你們三人,如今差不多有兩千人手,周全那邊的我暫時不想。他可能跳進了一個陷阱,暫時不宜輕舉妄。接下來,三地方,你們三個三選一吧,這個選擇題,並不難。”宋民說道。
在最近的這些事,周全那兒是宋民最為擔心的。
董良對待周全的態度,讓宋民總是有一種懷疑,來的太輕易,也太隨意了。
從宋民口中說出來,這個選擇似乎真的不難。
但卞壽三人的心中卻是清楚,這個選擇題,沒有一個簡單的。
這是一場必將流的戰爭!
好在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生為宋氏宗族子弟,生來,他們就幾乎註定了這樣的宿命。
李氏、董氏,乃是金城位列翹楚的兩大門閥。
滅殺他們,只要實力足夠,倒完全可以辦到。
可是,站在他們後的,乃是金城那大大小小的門閥。
肅王殿下如今已擺明了姿態,是和這些門閥過不去了,就算有些門閥選擇觀,但肯定還是會有不的人選擇支援李氏和董氏,而且現在已經有不的人了。
接下來所產生的問題,才是大問題。
但這個問題直接影響著的是肅王殿下,對於他們,倒卻不是那麼的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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