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則和李福在心中暗暗腹誹,但他們的心中同樣有一個疑問。
對啊,二皇子怎麼會在肅州的?
宋民看向了宋則,“你也不知道?”
宋則低了低頭,“回殿下,卑職確實不知道,這是前線傳回來的第一份軍報,還是卑職催促了之後,才發過來的。而且,他們的軍報寫的真的很糟糕。”
周黑塔不會寫軍報,在理之中,宋民並未在這件事上糾結。
安置營幾乎整都是大字不識一個的人,更別說寫軍報這種複雜的事了。
他說道:“安置營的人馬不會寫軍報很正常,說說吧。”
應了一聲諾,宋則說道:“周黑塔在軍報中彙報,他們是在高平城外二十里遇見的二皇子,當時二皇子率領了衛隊,還有大概三千人的軍馬。周黑塔這廝啥也沒管,一個招呼都沒打,就發了進攻。隨後他們分兵奪取了高平城,發現當時高平城外的所有員,都在城外,似乎是在迎接什麼人。”
“周黑塔這份軍報寫的前言不搭後語,二皇子的份,也是他們之後攻臨涇方才得知的。之前他們將二皇子攆了一路,本都未曾知曉二皇子的真實份。”
宋民著下慨道:“真是一群人才啊!這麼大好的一個機會,竟然就這麼給錯過了,聽你這口氣,他們攆了一路,還是沒有追上二皇子是吧?”
宋則點頭,“是的。二皇子總是能在關鍵時刻躲過去,而且他們的馬好。”
“看來二皇子還是命不該絕啊,他現在在何方?”宋民問道。
“據周黑塔的彙報,二皇子此刻已回了幷州。周黑塔幾日前兵分兩路,一路已攻下臨涇,正向漆縣、泥進發,而另一路正在北上,即將抵達北地郡富平縣。”宋則回稟道。
宋民打開了地圖,將這三位置標準了出來。
“安置營這幫人都是瘋了嘛,嘖嘖,真是一群打仗的好料啊。”宋民無比嘆的說道,這個進攻的速度,都快趕上閃電戰了。
“八百里加急,傳本王命令,一隻馬蹄子都不準踏右扶風,違者——斬!”
“喏!”宋則高應一聲。
隨後,即刻命人擬寫肅王的命令,八百里加急送往前線。
“殿下,那幷州呢?這北路一路軍馬,可馬上就走到幷州的邊境線上了。”李伯出聲問道。
宋民笑道:“追繳賊寇誤其他州有什麼問題?還不都是大周的天下。”
李伯啞口無言,但他對肅王殿下這個理沒有什麼意見。
兵峰若過右扶風,那事就不一樣了。
但在幷州,呵呵,一口咬死追繳賊寇,這理還在肅王這兒,二皇子挑不出一丁點的病。
“殿下,以二殿下的格,恐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還是宜早做準備,免得北邊這支軍馬無辜折在那裡。”李伯提醒道。
雖然他最是清楚肅王殿下的脾,但其他幾位皇子,他也是從小看到大的。
都是什麼樣的人,李伯心裡一清二楚的。
當然肅王殿下這之後的轉變不算,這不能拿常理衡量。
“無妨,北邊增兵五萬,除非他宋睿敢拼上膽子,劃拉上幷州所有的軍馬殺盡肅州。”宋民一邊盯著地圖,一邊唸叨道,“真是可惜了啊,把他留在肅州讓我玩玩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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