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就在他思考怎麼躲藏時,呂墨玉一手搭在一個人的肩膀上,對趙弘圖和岳飛說道:
“跟我來!”
在呂墨玉的指引下,趙弘圖三人躲進了一個巷子裡。
這巷子貌似是個酒家的庫房,一進去就濃濃的酒味,不像是平時會有人來的樣子。
“想不到還有這種地方。”趙弘圖笑著問道:
“呂姑娘知道這樣一個放酒水的地方,莫非是這裡的常客?“
呂墨玉給了他一個白眼。
“這條街的酒家和客棧,都是我家的!”
趙弘圖閉了:有錢人果然不一樣!
但轉念一想,不對啊,我不才應該是最有錢的嗎?
呂墨玉挽起了袖子,然後俯下去,用耳朵在了地上。
趙弘圖和岳飛是上過戰場的人,當然明白這個作的意思。
呂墨玉這是在聽街上那些兵的靜呢!
“這些人穿的靴子,都不是一般的靴……”
呂墨玉說道:“好像是城外的駐軍!”
趙弘圖眼前一亮:“呂姑娘還有這樣的技能啊!”
“什麼技能?”呂墨玉狐疑地看他一眼:“我這可不是什麼奇技巧,是我父親教我的!”
又是的父親。
趙弘圖對呂墨玉的父親是誰更興趣了。
但這樣用在戰場上的技巧,教給一個兒家做什麼?
呂墨玉一臉的焦急:
“秦王居然用了駐軍,莫非是長安城真的要了?”
趙弘圖噗嗤一笑:
“太子還沒起兵,秦王也不會急的。”
“你好像什麼都懂的樣子!”
呂墨玉的口微微起伏:“那你說說,為什麼會有那麼多駐軍?”
趙弘圖笑道:“當然是來搜查太子餘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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