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虞夏?”
桓仲抬頭笑道,“這名字倒有意思,甚麼虞,甚麼夏?”
簾子後面,子略略欠,“回先生,虞出‘海虞山秀屏開,紫氣丹湧玉臺’句。
夏出‘連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覺夏深’句。”
眾人頓時來了興趣。
桓仲笑問:“姑娘通詩詞?”
“以前跟學塾的先生讀過《樂府》。”
“哦,那且來一曲聽聽如何?”
“是。”
於是琴音嫋嫋,不絕於耳。
子婉轉悅耳的歌聲也隨之響起:“江南可採蓮,蓮葉何田田......”
眾人皆眼睛微眯,隨著聲音搖頭晃腦。
看其樣子是真當自己是那蓮葉在隨風擺了。
這還是許良第一次聽到有人將古詩配古琴彈唱出來,恍然明白為何古人輒就喜歡“勾欄聽曲”了。
試想一下,勞累一天了,靠坐在椅背上,喝著小酒聽著曲兒,真就是再愜意不過的事。
更何況眼下幾人還著煙,雲裡霧裡,更是消!
一曲唱罷,眾人猶在回味。
最先“醒轉”的許良不由嘆,神生活貧乏的古人藝細胞是真敏。
才一曲簡單直白的古詩就讓他們跟菸麻筋上了一樣。
許良長吸一口煙,也眯起了眼。
還別說,這種紙醉金迷的小日子擱誰不迷糊?
又一會,眾人終於都回過味來。
桓仲笑問:“好曲,好調,好嗓音,姑娘多大了?”
“二九之年。”
一整天都沒怎麼說話的吳明似終於逮到機會,拊掌笑道:“妙啊,我們這裡有位許大......許公子,剛好大你一歲,可是一位通詩詞歌賦的大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