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敏一拍腦袋,“看我這記,差點忘了此事!”
“許公子,你的詩才可是公認的,值此良宵景、佳人在旁之際,可否賦詩一首,讓虞夏姑娘彈唱,也不枉我等今日一聚,如何?”
此言一齣,眾人紛紛響應,或掌附和,或敲桌起鬨。
許良知道這是文人雅士之間經常有的社,不好推,便起來到簾子後,發現子已經起靜立一旁。
穿齊薄紗襦,約可見峰巒。
髮髻慵懶,眉心有紅花紋。
延頸秀項,皓質呈。
明眸顧盼,秋波疊。
見到許良進來,子趕忙欠一禮,“公子,請!”
好巧不巧,二人對視之下,虞夏便像燙著似的慌忙別過臉去。
許良視線下移,若有所思,“深藏不啊......”
子起後似有察覺,面帶窘迫地趕忙走到書案前,“小子來為公子磨墨!”
此時,吳明、鄭敏也挽起簾子來到跟前,嬉笑道:“虞姑娘,你可有幸了,能讓許公子給你寫首詩!”
“不錯,許公子詩才可是大乾第一,你拿去傳唱,定能譽長安!”
鄭敏更是笑道:“許公子,佳人面前,可不要藏私啊。”
許良搖頭笑道,“兩位這是要將我架在火上烤啊。”
鄭敏搖頭笑道:“若非今日你在這裡,在下定然要賦詩一首的。
只是珠玉就在跟前,我怎肯丟這個臉?”
吳明也點頭附和:“不錯!”
許良無奈,只得舍了寫四句糊弄的想法,轉而寫了一首疊字詞,既不算短,也不長,還能一手才氣,不至於墮了名聲。
更重要的,是不至於讓鄭敏、吳明他們要求再寫一首。
鄭敏、吳明一口酒一口煙,仿若修仙,搖頭晃腦來到許良側,同時不忘調笑:“許公子,我二人在這裡不會影響你發揮吧?”
“不會。”許良揮筆寫就。
二人先是驚奇看了一眼,隨即紛紛停下嬉笑,神驚奇。
虞夏一邊磨墨,一邊從旁瞥去。
先見到如刀削斧鑿般明朗的側、如斜刀臨淵般的眉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