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敏微笑提醒,“此作能唱否?”
“啊?能,能唱。”虞夏忍不住回應,“公子,這首詞曲能送給小子嗎?”
許良倒是無所謂,反正是“借”來的。
再加上吳明跟鄭敏起鬨,便點頭道:“虞姑娘若喜歡,拿去便是了。”
“真的嗎?”虞夏驚喜。
“當然。”許良擺了擺手。
反正也是抄來的。
像這樣的,不說千兒八百首,幾百首還是有的。
一旁的鄭敏忍不住讚道:“許公子好大氣,出手就是闊綽!”
吳明也點頭附和,“的確大氣!”
許良錯愕,“大氣?”
鄭敏笑道:“許公子難道不知,長安城各家花魁藝伎有花重金買詩詞譜曲的。
則幾十上百兩,多則數百上千兩。”
“啊這......”許良心生懊悔,看向虞夏,眼神意思也很直接。
要不,你付銀子給我?
虞夏明顯也沒想到許良會有如此舉,求助似的看向鄭敏、吳明。
鄭敏笑道:“虞姑娘不願付銀子,也可以給別的償還嘛。
所謂才子佳人,花前月下......我見兩位也般配得很吶!”
虞夏立馬低頭,紅霞自脖頸攀升到面頰,如三月桃花,煞是豔。
鄭敏吸了一口煙,眯眼笑道:“呦,還是含苞未放,真是我見猶憐呢!”
“許公子,跟你打個商量如何?”
許良疑,“何事?”
鄭敏吐了口煙,嘿嘿笑道:“不如這首詩算我的,銀子我給你,今晚在下跟虞姑娘好好切磋一番詩詞......”
虞夏子一,立馬抬頭看向許良,滿眼哀求。
雖未說話,眼神卻真真切切傳達兩個詞:不要,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