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俯寫詩的年,淵渟嶽峙,竟讓心跳不由加快。
果真是一個風流倜儻的年,看著不像是壞人。
為何......非要殺他?
虞夏磨墨的手不由攥。
這個距離,有十足把握一擊了結他的命。
可是包房還有一個軍統領盧炳文,若此時手也大機率會死。
再者想到了公孫行的“待”跟姐妹們的遭遇。
左右都逃不過失的命運,與其被公孫行那變態玷汙、糟蹋,不如給這樣一個年。
更重要的,是事後可以殺了他,自己也不用像其他姐妹那般一直心有夢魘!
恰在此時,兩聲驚呼打斷虞夏遐思:“好詞,好詞!”
“鄭某有幸,竟親眼見到一首絕妙好詞的問世!”
虞夏忙下心思,看向桌案,但見得上面寫著:
鶯鶯燕燕春春。
花花柳柳真真。
事事風風韻韻。
。
停停當當人人。
虞夏愣在當場,難以置信,“這,這是寫給我的?”
通詩詞,自然知道這首詞曲的意思。
春三月,風正好,鶯燕鳴,花紅柳綠,還有一位正當風華的豔人。
詞曲明麗,不不俗,不不。
似在他眼裡,自己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就像春三月的紅花。
單純的欣賞,並無半分邪念,僅此而已。
這樣的人,真的是公孫叔叔口中所說的“罪大惡極,非死不可”?
“虞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