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開遠說道:‘最近不太平,最好不要一個人在江湖上走。“
程雲霜說道:“嗯,我懂。”程開遠說道:“對了,你今天來了,索挑一匹馬,就當我送你的禮。”程雲霜說道:“好吧,我多謝哥哥了。”程雲霜原本就是外向的格,喜弓馬,所以聞得此事,自然是喜上眉梢了。三個人遇到了如此一個程雲霜,似乎忘卻了適才的小尷尬了。
程雲霜說道:“對了,哥哥,這幾天發現了怪事,說給你聽聽。”
程開遠說道:‘何事?說來聽聽。“
程雲霜說道:“自來漕米向北去,是這道理吧?”
程開遠說道:‘那是自然,自從運河開通後,南方多餘的糧米,都是過水路向北運輸,送進京師,這是漕米自古送向北方的由來。“
程雲霜說道:“可是,最近確實經常發現,漕米過長江,進漢江,再轉進荊州,奇不奇怪?”
程開遠說道:“除非是有特殊的事,不然是不會如此的。”
程雲霜說到此事,楊卓也深有會,畢竟他們就是假借河間王的名義,坐著漕運的船過來的。
舒凌雲說道:“據傳,川西將有戰事,可能由此進行糧米轉運,支援川西。”
程雲霜說道:“那不對啊,試想,一來川西向來是稻米之鄉,天府之國,是不會缺糧的。二來,這如果是川西真的需要稻米供應,也該是從長江過三峽,轉進渝州再到蜀州,這是最近的路途,也不會從荊州轉進四川,那不是捨近求遠嗎?”
在場的人,都覺得有理,想不到一個小姑娘,居然對山川地貌,風土人如此悉,不對刮目相看了。楊卓暗道:“這事著實奇怪,如果需要的話,黃克堅一定知道其中的原委,有機會再打聽吧。”
程開遠說道:‘如此說來,這漕米南下進荊州,想來是另有用途。“
程雲霜說道:“荊州前一陣,不是下過一場大暴雪吧,不會是為了預防雪災,才囤積糧食吧?”
程開遠說道:“這也有可能,那場雪還令我記憶猶新,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那麼大的雪。”
那時,幾個人心中都有個近似的暗示,就是當時多數人相信,江陵王元昆的死,突降大雪,那是苗人的鬼魂來此遊,那雪是祭奠苗人的英靈的。
舒凌雲說道:“哦,這雪卻是罕見,百年不遇。”
程雲霜說道:“你們聊吧,我去選馬了,告辭。”
一時程雲霜拜辭了三個人,出去挑馬去了。
沒過多一會,程雲霜就是笑著回來了,後來還跟來了四個人,卻是富英敦,商菲,鬱伯罕,樓丹。
一時程雲霜引著四個人一起進廳堂,給幾個人引薦。
舒凌雲和他們不,但是陸航卻是和他們不錯,程開遠也和富英敦有點。
一時八個人坐下,寒暄起來,著實熱鬧了一陣。
待得敘禮已畢,僕人獻上了茶水,幾個人才落座敘談。
程開遠說道:‘富兄幾位駕臨敝,著實令這裡蓬蓽生輝啊。“
富英敦說道:‘今天得以和程兄相見,也是萬分榮幸的。“
程開遠說道:‘你們幾位怎麼突然來到此地呢?“富英敦說道:”我們也是為了襄之事。“
舒凌雲說道:“多謝幾位勞心了。”富英敦說道:“這是江南武林的大事,我們作為江南劍道的人,沒理由不過問,希舒兄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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