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迴路轉》二五二 金華美景(1)

作者:長風酒劍生·2024-03-30

陸呈遠說道:‘亳州王在亳州稱王,其實是在安徽全境稱王,從淮北到淮南, 安慶水師,都是無不染指。另外這浙江一帶,也多有他昔日的部將。在朝廷管理的隙中,他得以運作,將自己的親信安到浙江要害,這是很近便的。另外,在喜公公主政的十幾年來,朝廷昏暗,不得已要用亳州王鎮/浙江的豪族,所以亳州王在浙西一帶本就是很有實力的,這時驅兵大進,自然有不人隨聲響應的。“

楊卓說道:‘如今割據之事已,四面除了山,就是杭州灣,看來不易攻取。“陸呈遠說道:“這裡的地勢如此,可以從西側天目山南麓的淳安桐廬一線進浙江杭州,北面可以從大運河進杭州,東面可以從杭州灣進杭州,南面比較難走,都是崎嶇的山路。”

楊卓說道:‘亳州王此舉就是公然謀反,可謂是冒天下之大不韙了。“陸呈遠說道:‘可是朝廷鞭長莫及,而且亳州王在此經營了十幾年,親信遍地,浙江兩岸都有他的人,最遠可至麗水衢州,直至臨海的地方,他的影子都無不在。“

楊卓微微搖頭,心道:“這亳州王的心機可是遠超元昆元寧元嘉了,元昆一味貪婪,終於取禍而死,元寧執拗過分,招致禍殃,與大長老同歸於盡。元嘉卻是風流不羈,疏於政務,因此他們三個都比不得這沉穩的元蔭,不知不覺勢力都滲到了浙江全境,簡直是令人不得不服。“

陸呈遠說道:“不如幾位在此小住,我可以派人去刺探天目山的靜,回來告知各位。”楊卓說道:‘陸兄好意我們心領了,我還是親自去一趟杭州,一探虛實。“陸呈遠說道:‘那楊幫主需小心,這裡不比荊襄之地,這裡是龍潭虎。“楊卓說道:‘我們謹記,但是此事勢在必行。“陸呈遠點頭,說道:“如此,請幾位從淳安桐廬一帶過去,起碼路途好走些。”楊卓說道:‘路途好走,但是沿途一定是盤查甚嚴,不如走南側千里崗,繞至龍門山,再去杭州吧。“陸呈遠說道:’如此也好,希各位一路平安。“

自從江南劍道老掌門範瞻死後,江南劍道即到來自天魔宮的打和欺凌,直至邊瑩,邊慶鐸善歡三人開始暗中相助江南劍道,江南劍道開始擺天魔宮的影,逐漸走向正規。

而邊瑩的加,尤其令這江南劍道煥然一新,陸呈遠的信心也在逐漸修復中,那次自己修煉降魔孤劍,力散之際幾乎喪命,後來得到楊卓等人的的協助,進桃源聖地得以治癒傷,可算是十分幸運,因此陸呈遠也對楊卓幾個人深大德,不敢或忘。

楊卓最初在黃山調停蒙斯納音之事,陸呈遠便與其識,其後也多恩惠,在襄舒源召集天涯道人海角頭陀準備和清卓幫為難時,陸呈遠才沒有參與其中,只是隨聲附和。

當此時,江南劍道今非昔比,陸呈遠也信心倍增,對於楊卓幾個人的到來,自然是殷勤之極,以報昔日之德。

此時陸呈遠二師弟江君奇和程雲霜好事將近,不又令陸呈遠十分欣

恰恰是三師弟,經常和鬱伯罕,商菲幾個人在一,不由得想起這個來歷十分模糊的鬱伯罕,難免心下惴惴不安。

但是這些都是江南劍道的門之事,陸呈遠也不便向楊卓提及此事。

楊卓當時在陸呈遠之草草吃點東西,一時諸人下了黃山,直奔東去。東面過了黃山隘口,就是千里崗之下,一個做楓樹嶺的地方。

楓樹嶺,顧名思義,就是楓樹遍地,此時未及楓樹染霜,自然是碧油油的葉子,倒也十分壯觀。幾個人扮作了鄉民,扛著斧頭,一副進山砍柴的模樣。

千里崗之上,幾個人一路走來,看這千里崗上,岩石林立,多數是石灰岩,砂岩之類。山多空,溶遍佈,滴水落地,而且地下暗河雲集,引人流連忘返。忽然,一陣狂風捲積烏雲,大雨傾盆而下,幾個人匆匆躲進了一,躲避風雨。這雨來的突兀,卻又去的迅捷,剛才還是佈,此時卻是晴空朗日。

唐詩有云:一上高城萬里愁,蒹葭楊柳似汀洲。溪雲初起日沉閣,山雨來風滿樓。

鳥下綠蕪秦苑夕,蟬鳴黃葉漢宮秋。行人莫問當年事,故國東來渭水流。

幾個人在石裡看去,這裡鐘石林立,石頭千奇百怪的,樣子很好玩,幾個人不覺迷。

裡,滴水的聲音十分悅耳,滴答滴答,幾個人心曠神怡。幾個人好不容易,在風雨錯中,越過了千里崗,進蘭谿,瀕臨金華之地。這裡是文人昌盛的所在,歷來江南師爺多出自紹興金華等地,皆因此地文風興旺所致。

金華,自秦王政二十五年建縣,因其“地金星與婺兩星爭華之”得名金華,簡稱金,古稱婺州。幾人進至蘭谿,這裡行人熙熙攘攘,因為漸近金華,故而十分繁華。婺、衢兩江在蘭山麓匯蘭江,北行至梅城匯新安江而稱富春江,繼續北行,至富以下,稱錢塘江。蘭谿自古有”三江之匯”,”六水之腰”,”七省通衢”之稱。

面對錢塘之,幾個人都是歎為觀止,一時流連於此。蘭谿曾經有一位著名的僧,名作貫休。他俗姓姜,字德,婺州蘭谿人。七歲出家和安寺,日讀經書千字,過目不忘。唐天覆間蜀,被前蜀主王建封為”禪月大師”,賜以紫

他曾被做得得來和尚,因為曾經獻詩與蜀主王建曰:“河北江東災,唯有全蜀塵埃。一瓶一缽垂垂老,千水千山得得來。秦苑幽棲多勝景,歈陳貢愧非才。自慚林藪龍鍾者,亦得來登郭隗臺。”貫休還有一副名畫《十六羅漢圖》傳於後世。

和安寺中,楊卓幾個人在那裡看到了一碣石,上刻著:“貫休臨摹金剛經之。”那裡掛著一幅金剛經石刻,字跡蒼勁有力,卻是大家風範。貫休之聰穎過人,是百年難得一見的,記誦經文可以過目不忘。

和安寺裡到洋溢著祥和的氛圍,一段長廊上掛著那首貫休獻給蜀主王建的題詩。和安寺裡,卻是陡然出現了一道影,卻是聽心禪師。

楊卓幾個人都是一呆,想不到,聽心禪師卻是突然出現,一時詫異。聽心禪師說道:“幾位,幸會了,我也是心,突至此地,一覽舊觀。”楊卓說道:’大師,好久不見。“聽心說道:”自從我進邙山,做那靜寂禪院的僧,也許直到此地,才能稍展懷。“

楊卓說道:“看來大師倒是於此地頗有淵源。”聽心看看寺裡的蒼松,和微微褪的院牆,一時說道:’諸位,實不相瞞,我就是出生於此地,已經三十多年了,不堪回首。“幾人都是萬分詫異,想不到,聽心禪師竟然出生於金華之境,而且是在這和安寺中。

楊卓幾個人都是不解其故,難以想象,聽心禪師在其中遭過何等的悲苦和辛酸。聽心說道:‘幾位該知道,昔日被免去王爵,遭極刑的徐州王元贊吧?“楊卓幾個人自然知道,昔日的徐州王元贊,功高蓋主,最後被朝廷詐調進京,以至於被殺,家產抄沒,家屬都被殺,從此朝廷再不設徐州王,可見當初元贊之罪愆深重。

聽心說道:“其實,我就是徐州王的私生子,原名元閏。”幾個人的驚駭難以言表,都是默不作聲,只想聽聽這聽心禪師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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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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