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迴路轉》二五二 金華美景(2)

作者:長風酒劍生·2024-03-30

樊無離說道:“當此亳州王南下蘇杭之際,聽心禪師也來此,看來這兩件事似乎有點關聯。”楊卓說道:“朝廷廢去徐州王元贊之事,也在三十多年前,聽心禪師之言是可信的。而徐州王元贊是否還有子嗣存留於世,那就是未解之謎了。”

樊無離說道:“徐州王之事,發突然,門客子都多數被捉去殺了,是否有人存留於世,卻是難查。”楊卓看看寺廟的院牆,都是微微枯黃破敗,想不到這裡卻是聽心禪師的出生之地。

楊卓幾個人都想不到,此時聽心突然到此,究竟所為何事。

忽然,另一側的月亮拱門走出了兩個人,卻是簡鋒寧遠唐。

簡鋒當時看到楊卓幾人,立時走過去,躬作揖,說道:‘楊幫主,上次誤會你了,實在是抱歉之至。“楊卓笑道:‘簡兄不必多禮,那件事都過去了,我早忘了。‘

簡鋒說道:“楊幫主寬宏大度,我當時實在是因為四妹的死,氣迷了心,才說了那種誤會你的話。對了,幾位怎麼突然來到金華呢?”楊卓說道:‘我們來見一位朋友。“

簡鋒說道:“哦,不瞞楊幫主,那次我們刺殺未果,卻險些被番僧包圍,多虧楊幫主解圍之恩。對了,我們此次是來金華尋找二弟,所以路過此,因為敬仰貫休的大名,故而進來觀。”

楊卓說道:‘歐兄,怎麼沒和兩位一起前來?“簡鋒說道:‘我二弟祖籍本是金華人,當時他想要來此省親祭祖,我當時還有點事,就他獨自回來金華祭祖了。此時我和三弟堪堪趕到這裡,就在此到了幾位,真是幸運。‘

楊卓說道:‘這和安寺卻是不同凡響,寺裡幽靜肅穆,令人流連忘返。“簡鋒說道:‘江浙出人,文人如牛,知府知州的衙門裡的師爺,多數出自於江浙。“楊卓說道:“那得得來和尚之名,卻也獨特。”簡鋒說道:‘因其獻給蜀王王建的詩裡,提及了得得二字,故而後人都稱其為得得來和尚,又名禪月大師。貫休的十六羅漢圖,也是世間罕有的,筆法引人模仿,流傳廣泛。‘

談了幾句,簡鋒說道:‘我兄弟二人還有要事,就此別過了。“楊卓看著簡鋒兄弟走出了寺院,一時微微悵惘。這四人原本是秤不離砣陀不離秤的,可惜後來沈冰璐為申寶所害,四人從此變作了三人。簡鋒心中當時的憤懣,是難以言表的。所以楊卓還是可以寬容他當時惡語中傷的。

楊卓幾個人在和安寺駐足觀看一會,也出了寺院,直奔客棧投宿。這裡距離金華不過二十餘里,幾人也不著急,在客棧中從容歇下。此時,夜幕垂落,四下星斗稀疏,月從空中灑到了客棧裡。

客棧的正廳裡,坐著幾個江湖人,談及了最近的見聞,都是高談闊論的。

一個頭扎方巾的漢子說道:“嘿,諸位可聽說了,那雁山匡梓涵,又一次挫敗了海盜登陸的謀,堪稱是詭變計謀,諸葛孔明也不能比。”

一個頭戴圓頂帽的漢子說道:‘嘿,我倒是聽過匡梓涵的大名。雁山首屈一指的大戶,武功人品都是一流的,這些年在雁山十分威名赫赫。當時,海盜在東海猖狂,屢屢犯境,都是他帶領那些壯丁,擊退了那些不可一世的海盜。“

一個人穿紅袍的漢子說道:‘可不是,這些年海盜屢屢犯邊,弄得沿岸的漁民和商戶都不得安生。府派去了軍圍剿,那些海盜就竄進了海中,不可追擊;另外那些多數是東瀛一帶的海賊,水極好,弓馬嫻軍追去了常常有去無回,去多了也找不到他們的影子了,真是愁人。“

扎方巾的漢子說道:“這些海賊都是島國出來的,自然水極好,加之訓練有素,對於一般小軍的圍捕,本不放在眼裡,待得大部隊前來,他們就竄進海島附近,和軍在海上捉迷藏,令軍最後都無功而返,屢次都是如此。”

戴圓頂帽的漢子說道:‘雁山還就是匡梓涵在那裡撐著,阻止壯丁沿岸佈置防,不然那地方山高皇帝遠,早就被海盜殺上了岸,那沿岸百姓就是大禍臨頭了。“

穿紅袍的漢子說道:“還有,最近聞得這些海盜學了,都沿岸北上,直奔天台山附近的寧海來了。”

扎方巾的說道:“對,這倒可能,他們在雁山那裡佔不到便宜,自然沿海北上,進寧海倒是極有可能的。”戴圓頂帽的人說道:‘天台山只有幾個遊方的僧,何以阻擋這海盜猖狂來襲?“

穿紅袍的說道:‘軍難道不敵這海盜的軍力?“

扎方巾的說道:‘別提了,提起來都丟人,曾經有寧海附近的海盜來襲,也就幾百人來了。可是當時沿海駐軍幾近五千,十倍於敵,最後雙方手,你們猜結局如何?“

戴圓頂帽的人嘆道:‘那些人都是臨時招募的新兵,看到戰陣幾乎尿了子,嚇得風而逃,被幾百人追上了岸,追出了百餘里,才堪堪收住陣腳。那一戰,想來是寧海之恥,可悲啊。“

穿紅袍的說道:‘軍竟而如此不濟,被區區幾百人驅趕著幾千人,沿岸逃奔,那可真是前古未聞。“扎方巾的說道:‘這些軍是新招募的,自然沒有訓練,多數是紈絝子弟,或者無聊的鄉民,所以沒有什麼抵抗力。後來調來個阜一帶的將軍,就組織過一次大規模的行,擊潰海盜,導致海盜數年都沒敢染指寧海。“

戴圓頂帽的人說道:‘可不嘛,自從那時起,海盜們開始南下擾雁山一帶。此時,雁阻,他們得聞此時杭州變故,故而有北進前來寧海生事了。“

穿紅袍的說道:“杭州之事,的確突兀,可是這裡大多數亳州王的親信,接手過來,也不過是時間問題。自從他們進駐杭州,這裡都沒有發生過大規模的,還算是維持的舊觀,一如往昔。”

扎方巾的說道:‘海盜看到杭州易主,自然是見針,沿海北進,企圖在天台山分一杯羹。“

戴圓頂帽的說道:‘是啊,看看這次天台山的防吧,弄不好還是沿岸逃奔,奔潰千里就糟了。“

穿紅袍的說道:‘小聲些,如果你的話被亳州王的人聽了去,你就是百口莫辯了。若在把你當做海盜的同黨,你就是殺頭的罪了。“戴圓頂帽的人吐了下舌頭,說道:’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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