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周素微微皺眉，掙了一下，結果君諶攥得更，那隻被他握住的手掌微微發熱，而他卻依舊是一副溫涼的模樣。
君諶低頭，指腹緩緩挲著的掌心，似乎覺得這頗為有趣，甚至又慢悠悠地蹭了一下。
他的睫微垂，角勾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嗓音低沉，帶著夜晚獨有的懶散：“怎麼，剛才你不是得認真？”
周素深吸一口氣，神平靜地反問：“陛下喜歡被人？”
聲音不大，語調還算溫和，可話裡的意味卻讓君諶微微一頓。
下一瞬，君諶抬起眼，目幽深，角的笑意反而更濃了些。他看著，語氣緩緩：“你試試看？”
周素：“......”
這人臉皮是不是有點太厚了？
微微用力，試圖回手，可君諶卻毫沒有鬆開的意思，甚至反手握得更了一些，像是本不打算讓逃。
“陛下。”周素抬眼，語調淡淡，“要是再不鬆手，我可要喊人了。”
君諶挑眉，似笑非笑地盯著：“你可以喊，最好大點聲，我怕外面的人站的太遠聽不見。”
周素眼神一沉，指尖微微蜷了蜷，臉上依舊維持著淡然的神，但心裡已經暗暗翻了個白眼。
這個皇帝，臉皮是真厚。
當然不可能真的喊人，畢竟宮裡傳言一向比風還快。
明日若是被人傳出點什麼“深夜寢宮、陛下對深”的話，那就真的沒清淨日子過了。
不聲地收斂緒，語調依舊平穩：“陛下若是閒得無事，奴婢倒是可以去膳房給您煮一碗助眠湯，保管比這香更有效。”
君諶微微一頓，眯起眼，意味深長地看著。
片刻後，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像是被逗樂了似的，嗓音低沉而慵懶：“周素，朕發現，你越是心虛，就越能說。”
周素心裡警鈴大作，但面上仍舊不聲：“陛下誤會了，奴婢只是忠心為主。”
“是嗎？”君諶微微傾，姿態懶散，聲音得更低，帶著纏繞不清的笑意，“可朕怎麼看，都覺得你剛才看得太認真了？”
他這句話一齣口，周素的表終於微不可察地一頓。
果然......他察覺到了。
這個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敏銳了？
君諶見終於有了一變化，心似乎更好了些。
他微微鬆開的手，卻沒徹底放開，而是指尖緩緩過的掌心，最後停在腕間，輕輕挲了一下。
“不過......”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喟嘆，“你還真是沒良心。”
周素挑眉，看向他：“奴婢不懂陛下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