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顧元洲靠在椅背上，目淡淡地落在上，聲音輕緩卻帶著一篤定：“我們兩人已經約定好，你想要誰的東西，就歸誰所有。”
此話一齣，周素徹底愣住了。
的目落在顧承司上，而顧承司的臉已經漲得微紅，似乎連解釋的勇氣都沒有，只是張地盯著，微微抿著，像是在等的答案。
周素心中頓時掀起一陣波瀾，角卻不由得微微了一下。
這些爺的腦回路，還真是夠特別的。
低頭深吸了一口氣，再抬頭時，臉上已經恢復了慣有的平靜和恭敬：“八爺，十三爺，奴婢只是一名下人，既不敢奢求，也不想參與到主子們的賭約中，還請恕奴婢不能回應。”
顧元洲的目一冷，薄輕抿，聲音低沉：“素素，你這是在拒絕？”
周素垂下眼眸，聲音依舊溫和：“奴婢只是明白自己的份，不敢僭越。”
顧元洲的目變得更加銳利，他微微向前傾了傾子，語氣低沉卻帶著一咄咄人的冷意：“素素，那意思是，你兩邊都喜歡，都要？”
這句話一齣，周素一向平靜的神頓時破了功。
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向顧元洲，臉上閃過一抹慌，連忙搖頭，急聲道：“八爺，奴婢絕無此意！奴婢——”
然而，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承司急急打斷：“素素，你別張。其實如果你兩個都要的話，我......我也沒關係。”
這句話剛出口，他的耳尖迅速染上了一抹紅意，清俊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難以言說的與張。
他的目不敢直視周素，像是說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有多大膽，垂下眼睛，手指在襬上張地絞著，顯得侷促又不安。
周素聽到這話，整個人徹底僵住了，微微張開，卻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呆呆地看著他，腦海中一片空白。
這位十三爺，是真傻，還是在開玩笑？
空氣中的尷尬幾乎凝固，而顧承司似乎也到自己的話太過驚世駭俗，瞄了一眼八哥的表，又急忙低下頭，像是一個說錯話的孩子，臉上的紅暈越發明顯。
顧元洲的目微微一凝，側過頭看了顧承司一眼，眼底的緒似笑非笑，帶著一種審視的冷意。
他的角輕輕勾起，卻沒有馬上開口，反而回到椅子上坐下來，緩緩靠在椅背上。
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神淡然，像是在品味這句話的分量。
周素低著頭，極力下心中的複雜緒，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十三爺，奴婢真的不敢承這樣的抬。兩位爺若再說這些，奴婢會不知道該如何伺候了。”
顧承司聽到的回應，臉上的紅暈褪了一些，但目依舊帶著幾分不甘和無措。
他下意識地抓了椅子的扶手，像是想繼續爭辯，卻又被八哥的目得說不出話。
而顧元洲的神則更顯深不可測。
他淡淡地瞥了周素一眼，語氣低沉卻帶著一意味深長：“你不用害怕，承司不過是個孩子，說話總是沒分寸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