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廳的氣氛像凝固了一般，靜得能聽見外面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
過雕花窗欞灑進來，將地面分割斑駁的影。
周素站在廳中，神如常，背得筆直，臉上沒有一慌或懼怕的神。
垂著眼，心中卻早已將顧元洲的一舉一看得的。
顧元洲這樣的子，他越是生氣，越是說明他在意。
周素在心裡暗暗想著，甚至有幾分篤定，顧元洲這一系列看似兇狠的做法，不過是為了挽留罷了。
果不其然，顧元洲的目再次落到周素上。
他微微皺眉，原本一貫冷淡的神此刻出一不易察覺的急切。
他看著那副淡然如水的模樣，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無關，這種疏離讓他心中升起幾分煩躁。
“素素！”他低聲開口，語氣中多了一按捺不住的緒，“除了自由和贖，你還想要什麼？”
周素抬眼看了他一瞬，隨後又低下頭，語氣依舊恭敬：“八爺，奴婢不敢妄想，奴婢本就不該有任何奢。”
顧元洲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我再問一次，”他的聲音稍稍提高了幾分，帶著一迫，“只要留在我邊，你到底想要什麼？銀子？首飾？更好的待遇？只要你開口，我都可以給你。”
周素聞言，心中輕輕一嘆。
這位八爺，竟然真急了。
面上依舊不顯分毫，只是低眉順目地輕聲答道：“八爺抬，奴婢一切聽從您的安排，從未敢奢求其他。”
顧元洲的眼神微微一變，薄輕抿，對這般滴水不的回答到不滿。
他的指尖輕輕挲起來，眉眼間帶著幾分冷意，卻又夾雜著一抹的焦灼。
正要再開口，站在一旁的顧承司卻忍不住話了。
他一步向前，眼中帶著急切，聲音雖然比八哥輕，卻多了幾分難掩的真誠：“素素，我也可以給你很多東西，不管你想要什麼，銀子，首飾，裳，還是別的，你都只管開口。”
他的目熾熱而堅定，似乎真心想為奉上一切，讓周素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應對。
低頭沉默了一瞬，隨即抬起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一探尋：“八爺，十三爺，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拿奴婢當玩笑麼？”
這句話出口，廳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張。
顧承司眼中閃過一抹慌，連忙搖頭，急聲解釋道：“不是的！素素，我們沒有拿你當玩笑......”
而顧元洲卻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似笑非笑地勾了勾角，語氣低沉中帶著一諷意：“怎麼？你這般聰明，難道還沒看出來嗎？”
周素微微一怔，眸中閃過一抹訝異，目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彷彿在等待進一步的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