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寒道:“峻天,不要這麼說話,沈俠明辨是非,自然不會冤枉你。我想,陳大管家,應該也不是那種隨意找茬的人吧!”
陳明冷笑道:“我是不想找,可南派那麼多兄弟都在家裡磨著刀呢,我這人本事小,恐怕有點控制不住啊!”
王烈寒和陳明他們都鬥了好多年了,就算是想要合併,恐怕也是任重道遠了。
這裡還都是上層的人,有顧全大局的念頭,依然如此不留面,何況是打生打死鬥了很多年的門中徒眾。沈翊書覺得,合肯定比分好,應該會短時間很多衝突。可是現在看來卻是未必,要是南北兩派弟子互相仇視的話,就算是從形式上合併,又有什麼意義呢!
王烈寒就像老好人似的向陳明道:“陳大管家,我是個直來直去的人。所以,還請您以大局為重啊!”
王烈寒的並不溫順,甚至可以說他也是一點就著的人,但是為了大局,他還是盡力的想做一做和事佬。
陳明看了看王烈寒,苦笑道:“這話,老朽我是明白的。但是,如果枉死我南派一位長老都不用在意的話,那這就太讓人心寒了一些。”
王烈寒閉了,畢竟死了人的不是他北派,而且殺人的人還很可能是他們北派之人。所以,說顧全大局,這是對別人的苛刻,確實不是什麼好事。
沈翊書道:“人又未必是雲峻天殺的,何必以顧全大局來互相搪塞。這樣的藉口並沒有什麼用,要是事不能夠解決的好,那麼到時候你們兩派的弟子,難道也會聽一句顧全大局,就從此放下芥不?”
陳明道:“自然是不行,而且我看要是再這麼下去,不出幾日必定出事。而且,我們也不能指沒有人會順水推舟,從中作梗。”
沈翊書笑道:“那就對了,還是好好的破案吧!”
說到破案,陳明和王烈寒也都是老江湖了,可確實幫不上什麼忙。
幾個人沉默了一會,沈翊書向雲峻天道:“雲長老,你之前不在京城,為什麼突然回來了,是本來應該回來了,還是有別的事?”
雲峻天道:“亡妻祭日將近,我自然應該回來。”
陳明道:“雲峻天,你到現在還想糊弄我,這可就有點過分了。誰不知道,尊夫人是隆冬季節去世的,如今只是秋季,你難道要祭奠個三兩月的。”
雲峻天和王烈寒也沒辦法對付陳明,因為陳明這個人實在是太過明了。鬥了很多年的經驗告訴他們,陳明這個人最不會犯糊塗。所以,糊弄是不可能功的。
沈翊書看了看王烈寒道:“是你這位幫主有事,召集他回來的麼?”
王烈寒一愣,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本來想借坡下驢算了,但是看一看沈翊書和陳明的眼神,突然覺得自己要是真的借坡下驢,那可就太傻了。
於是,王烈寒道:“這個,並非如此。”
雲峻天道:“是我自己要回來的,可是我想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自然用不著別人指手畫腳。回來,不意味著去殺人。”
陳明道:“雲峻天,你要是繼續這麼下去,你可能得承擔更大的後果。至於這個後果是什麼,也請王幫主自己掂量。”
沈翊書也覺得納悶,這種時候南北兩派就像是乾柴烈火一樣一點就著,怎麼王烈寒和雲峻天還這麼能沉得住氣呢!
從一開始沈翊書就不願意相信人是雲峻天殺的,更願意相信這是一場針對南北兩派合併的謀。所以,他的出發點自然不是為了找雲峻天的麻煩。
他想知道雲峻天到底為什麼突然回來,目的就是弄清楚是不是有人把雲峻天故意騙回來,然後變個嫌疑人。但是雲峻天這麼遮遮掩掩,沈翊書不得不懷疑自己的初衷是不是正確了。
陳明的話說的倒是沒錯,這件事如果理不好,要揹負的可就是破壞兩派合併的罵名了。王烈寒是兩派合併的主力,按理說他不應該做這種南轅北轍的事。所以,他瞞可能是為了誼,同樣也意味著雲峻天真的殺了任景洪。
沈翊書道:“武者的世界和朝堂的規矩不一樣,在朝堂上的規矩是殺人償命,但是江湖可以報仇。私人恩怨,和你們兩派的事本也是可以分開而論的。既然你們都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到兩派的未來,不妨大肆去查詢兇手,下嚴令從事,或可挽回南派弟子的怒火。”
王烈寒大喜道:“多謝沈俠提點。”
沈翊書道:“提點也不敢當,只是大家不信我沈某人,那也沒有糾纏的意思。這位雲長老既然不說,我也不敢迫,但是我不得不說,你瞞未必是什麼好事。也許你難以啟齒,但那正好是別人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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