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有人特意去收買了榮拓,然後榮拓在利益的驅使下對武庫了手腳,這個結論,聽起來就很有幾分道理。
所以,現在他們又開始懷疑榮拓了,畢竟這裡的宮翎衛人數不多,看起來其他的小人並不可疑,所以就選最右能買到的那個人查了。
沈翊書不能斷定是不是榮拓所為,但是他對這種懷疑十分的厭煩。畢竟,榮拓被懷疑的理由就很奇怪了,難道就因為一個人比較有本事,能辦到一件十惡不赦的事,他就有很大的嫌疑麼!
雖然天神府現在本來就沒有什麼證據,一切都在猜測,但是他對這種猜測是不太興趣的。
到沈翊書對這件事不興趣,凌玉霜道:“你一直不說話,到底是對榮拓懷疑還是不懷疑?”
沈翊書笑道:“我懷疑不懷疑的有什麼要,既然大家都認為可疑,那就繼續往下查咯!如果要是不查榮拓,那是不是我們天神府就不知道該怎麼查了呀?”
凌玉霜道:“你這是在諷刺大家,但是不查榮拓,我們現在確實不知道該查什麼?”
沈翊書道:“是啊,一連串的巧合在一起,本就沒辦法相信沒有鬼的。榮拓作為宮翎衛的統領,難辭其咎,查他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事實上,從奔赴濟平,對他的調查不就沒有停下來過麼!但是,我想說以後我們懷疑一個人的時候,能不能把人家能不能做到這種事當是標準。要是按這麼說的話,在座的各位都有殺人的能力,豈不是也有了殺人的嫌疑。”
凌玉霜不知道沈翊書再糾結什麼,於是道:“反正,如果殺了人,你不會輕易懷疑一個手無縛之力的人就是了。這,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有何不可呢!”
沈翊書點了點頭道:“一點也不錯,那你們為什麼不懷疑張今貴呢!是因為他出微寒,而且爛泥扶不上牆,還是他看著更像是一個好人?”
凌玉霜一愣道:“他那種人,除了酒別的都不放在眼裡,自然沒有什麼能夠輕易的收買他,而且他恐怕沒這個腦子做這件事吧!”
沈翊書冷笑道:“他和胡仙客同一師承,他師父在江湖上雖然不算是很有名,但是能調教出胡仙客那樣的人,難道就只能教出來一個如今的張今貴?”
凌玉霜吃驚道:“這,你可之前沒說過。”
沈翊書道:“有什麼好說的,胡仙客是天神府本來就想除之而後快的人,如果我說出來,你們是不是要把張今貴直接定案呀!”
凌玉霜皺了皺眉頭,覺的出來沈翊書的怨氣很重,對於天神府某些事上面的行事作風非常的不滿。可是,這種現狀恐怕自己也很難改變。
林白宇打破二人尷尬的場面,笑道:“胡仙客闖宮廷那年,已經過去五年了吧,好像到現在,天神府都不清楚他的去向,而且宮翎衛也在追殺他。你們說,這胡仙客,會不會是狐仙變的。”
沈翊書就坡下驢,笑道:“那倒不會,只是我聽說胡仙客這個人異於常人的地方就在於他的耐心。他是那種,能夠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不承認自己的份,就算是打得他半死,他都不會充英雄的人。這一點,已經有人印證過了。”
林白宇好奇道:“有這種事,是誰幹的,簡直是出了好大的一口惡氣?”
沈翊書笑道:“那是胡仙客闖天下城的時候,我還聽說,胡仙客走了天下城的一件東西,應該是劍譜。”
林白宇驟然吃驚道:“是嘛,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找一找胡仙客,說不定到時候我們還能得一件寶呢!上次帝心劍訣,聽說被唐勁拿回來直接送進宮裡面去了,實在是暴殄天啊!”
凌玉霜道:“傳授你武功的幾位,都不是沒有武功絕學,是你自己不爭氣,就不要總是想著別人那裡有什麼絕世武功了。”
林白宇上次在齊州大發神威,凌玉霜對他練武不上進的看法本來是有所改觀的,但是現在看來,他還是看樣子,變化並不大。
沈翊書把話題拉了回去道:“我說過,如果是鬼,那這個鬼為什麼沒有留下自己的活路。不管怎麼說,案子發生到現在所有宮翎衛都依然難逃被治罪的下場,那麼到底是誰,會從這件事裡面得到好呢!如果是金錢的好,那麼到底是多錢,能夠讓一個立志要做大事,而且年有為的宮翎衛侍衛,放棄自己的前程甚至是命。”
沈翊書說的事,的確是能讓大家一頭霧水,因為事確實是解釋不通的。就算事是榮拓做的,可他做這件事的機,實在是找不出來。
就在所有人都十分疑的時候,沈翊書笑道:“所以,還是唐妹妹比較厲害,可是我們當中最能破案的人啊!”
唐疑了,被這麼誇雖然聽著很不錯,但是沒來由的會臉紅,因為覺得自己什麼都沒做,何談破案呢!
唐支支吾吾道:“我,什麼都沒做呀!”
江梧眼睛一轉道:“也許,你看起來什麼都沒做,但實際上什麼都做了。你不是和沈老弟查了很多卷宗麼,也許他又從卷宗裡面看出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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