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開始林白宇就說自己和古文昭見過,就是在那個時候了。古文昭,是杜若果的門生。
京城文生對林白宇諸多不屑,恐怕大都是來自於此,因為他手段卑賤,而且還讓他們心目中的賢達了委屈。書生就是這樣,管他們的手腳容易,管他們的那就很難了。
林白宇的話,倒是讓古文昭思考了好一會,這才反應過來道:“我們,還是進正題吧!不知今日二位前來,所為何事啊?”
沈翊書道:“榮拓,是你的好朋友吧?”
古文昭點了點頭道:“不錯,此人與我有好些年的了,以往他在京城的時候,總是能一起喝幾杯酒,說一個心裡話。但是現在,他不在京城了。”
沈翊書道:“這麼說,你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
古文昭點了點頭,隨即疑道:“他怎麼了?”
一個人被天神府的人找,一定不是什麼好事。所以,古文昭的第一反應就是,榮拓出事了。
沈翊書道:“他現在,在京城。只不過,正在我天神府做客罷了。今日來找你,是想問一問關於他的事。”
古文昭皺了皺眉頭,進了天神府的人,除了死人之外,就只剩下被調查的人了。可是榮拓,他怎麼會被天神府調查,這個古文昭想不明白。
古文昭道:“榮拓是個明事理的君子,矜矜業業的為大盛,他有什麼值得你們查的呢!”
林白宇道:“為大盛矜矜業業這種事你還是別說得好,是不是真的不好說,萬一不是,到時候你這話就是替他開。”
古文昭道:“我只是實話實說,林公子若是覺得這不是實話,還請拿出證據來。”
林白宇剛想回,沈翊書笑道:“不是說榮拓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但是榮拓這個人朋友不多,平日裡深居簡出,我們當然想知道一些關於他的事。這樣,以後大家想救他,也會容易很多。”
古文昭覺得沈翊書說話好聽多了,就算是未必是真的,那麼喜歡聽沈翊書說的。林白宇,對於和他做過對的人,都一直能夠保持敵視的態度。
古文昭道:“在下一定知無不言。”
沈翊書點了點頭,問了古文昭一些關於榮拓家裡的況和他平日裡有什麼志趣好之類的。最後,重點問了問,榮拓和什麼人關係比較好,有沒有結識什麼權貴,或者是份不一般的人。
但是,榮拓人在宮裡做宮翎衛,雖然職並不高,但是認識的人可不。說起他認識誰,古文昭是說不全的,但是古文昭提到,榮拓是人舉薦才稱為宮翎衛的。至於為什麼舉薦,是因為他當捕頭的時候,幫大皇子的母找到了心的寵狗。
說起這件事,古文昭十分的慨。按照他的說法就是,平日裡保護百姓,護衛一方安寧都不被人看在眼裡,找了一條狗反而得到機會升遷。大概,古文昭以自己文人特有的眼看起來,這是一件極其諷刺的事。
沈翊書對於抓狗的事並不興趣,但是好像古文昭說了這許多,都沒有什麼大用。
至於榮拓的家人,當年榮家衰落,舉家離開京城到了鄉下,只有榮拓回了京城,其他人應該仍在故里。
聽得出來,古文昭的確和榮拓應該是非常好的朋友,不僅說了對方的很多好話,而且也告訴沈翊書很多細節的東西,關於榮拓的不容易,他應該說是知道的很詳細了。
離開崇文苑的時候,林白宇回頭看了看道:“看到了沒有,這就是天下讀書人匯聚的地方,清氣我沒看見,但是迂腐的味道,可以說是已經很濃了。”
沈翊書無奈道:“你說人家讀書人的地方有迂腐的味道,人家還會覺得我們這些人的地方有腥之氣呢!不管怎麼說,這迂腐總比心狠手辣,漠視人命的人要好很多吧!”
林白宇道:“那是有些人漠視人命,跟我有什麼關係?”
沈翊書道:“那是有些人迂腐,和天底下所有的讀書人又有什麼關係。難道你只是不願意別人以偏概全,自己卻一定要以某一個人的過錯,去否定所有同類的人。”
林白宇瞪著沈翊書道:“你不是認真的吧,你居然向著這些讀書人說話。是不是你有了一個書生的朋友,所以就對書生好倍增?”
沈翊書道:“就算是我不認識天底下的任何一個書生,我也沒道理去說人家的是非。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行業,行業裡面有很多的人,人是形形的,與他做的是什麼事,大概是沒有什麼必然的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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