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塵埃落定,沈翊書有點期待見到上璟的時候會發生點什麼。畢竟,上璟可是被韓丁供出來的人,說不定就已經是大魚了。
這時候很有意思的是,大魚已經有了端倪,小魚卻還沒有分清哪一條是有問題的。
沈翊書回去之後,唐勁來找他了。唐勁看了看沈翊書道:“看起來你也沒睡好,應該是也上了麻煩了吧!”
沈翊書道:“師兄說也,難道師兄有什麼麻煩事嗎?”
唐勁道:“你說的那兩位大人,我想辦法查了,但是無一例外的,他們倆都涉事不深,而且更像是人所託。我覺得,他們好像是在耍我們啊!”
沈翊書笑道:“如果我們不差,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會和我們有關係,耍我們就更沒有理由了。所以,我倒是覺得他們要是真的沒有想過要翻案的話,耍的不是我們,應該是榮拓。”
唐勁道:“你是說,他們過假裝替榮拓的父親翻案這件事,來拉攏利用榮拓?”
沈翊書道:“這都是要在榮拓和這件事有關係的況下才可能立的假設,所以無法確定啊!”
唐勁笑道:“所以,我們查到現在依然是個查無實據,不是一般的難啊!”
沈翊書笑道:“沒了這個案子,說不定還會有下一個,總是在做差不多的事,自然容易倦怠啊!”
唐勁道:“你把張今貴給抓回來,我看沒什麼用啊!凌姑娘在那裡審問了好久,一句話都沒說。這種行走一樣的人,誰也沒辦法啊!”
沈翊書道:“意料之中啊!他,還真是塊滾刀。”
唐勁不看好張今貴,聽到別人說張今貴什麼都沒說,也就失去了興趣。對於張今貴逃離的事,天神府裡議論紛紛,但是唐勁似乎還是以為張今貴本就不備做這件事的勇氣。
唐勁道:“師弟多保重,近日來事務繁忙,聽說你還在天神府裡手擒叛徒,忙得很啊!”
沈翊書道:“師兄,韓丁的事,有點妙啊,秦泰軻的態度固然是不想讓天神府丟臉,但是這背後之人,一時間無從說起呀!”
唐勁笑道:“師弟,這話你可不能說,雖然你我是師兄弟的關係,但是這也是在天神府,規矩還是要聽的。”
沈翊書笑道:“多謝師兄提醒,是師弟我不懂事了。”
以上的對話,完全是一方在試探,一方在搪塞,但是表面上,竟然還是一對相親相的師兄弟。
唐勁離開之後,沈翊書回看了看石榴樹下道:“你下次,能不能不在我胡說八道的時候或者是別的什麼尷尬的時候,突然冒出來?”
凌玉霜從石榴樹後走出來道:“我也沒想到,你們倆能做到如此的厚無恥。明明是互相怨懟的場面,非要做得如此的虛偽。”
沈翊書笑道:“看你怎麼理解,這表面上撕破臉皮在你看來是一件很豪爽的事,但是在兩個人的關係裡,很可能是惡化的最後一道壁壘。難道你覺得,真的要各自拿出最難看的臉,才配得上坦誠二字麼?”
凌玉霜道:“至兩個真正親的人,是沒有理由互相欺瞞的吧!同樣的話,你對林白宇倒是坦誠相待,對自己的師兄遮遮掩掩,所以說,你也不夠坦誠。”
沈翊書看了看凌玉霜道:“做人還真是難,前些日子,因為我口無遮攔,你說我這個人公私不分,甚至怨我告訴了他一些資訊。可是,這才過了多久,你倒是換了一種說法,而且還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說法。我真的想知道,到底我怎麼做,你才會覺得好。”
凌玉霜被沈翊書說的啞口無言,看了看天空之後道:“張今貴果然什麼都說了,而且胡說一通,驢不對馬。他本就說不出來幕後主使是誰,但是點火的事,說得卻很詳細。”
沈翊書道:“哦,怎麼點的火,外面下著雨,他怎麼點火,才能那麼大的靜,讓人覺得是天雷劈中了呢!”
凌玉霜道:“金鏑門暗,雷火珠。”
沈翊書皺眉道:“真夠下本錢的,金鏑門的雷火珠,那東西我見過,可以說是價值不菲啊!而且,金鏑門對於雷火珠這種東西,可是絕不會輕易售賣的。”
凌玉霜道:“我問他雷火珠的來源,他說是自己的,這種事十分可笑,但是實在找不出理由來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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