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書笑道:“可是,我早在濟平的時候同他們聊天,就發現榮拓對張今貴的過往很是清楚。你想想,那是我親眼看見過的事,所以我才知道。而張今貴,你覺得他是一個會把自己那點過往的事,拿出來說的人嗎?”
凌玉霜恍然大悟道:“哦,原來如此!看來,這多聽多問,還是很有好的。”
沈翊書道:“是啊,很多事你剛知道的時候看似毫無價值,可是如果能夠和別的事串起來,可能就會收到意外的驚喜呢!”
凌玉霜點了點頭道:“這麼說起來,這次的天雷案,是我們找到了答案?”
沈翊書點頭道:“現在看起來,應該是這樣沒錯了。我怎麼聽說,這次的案子天神府除了懸賞,到時候是不是該分一些錢。”
凌玉霜好奇的看了看沈翊書道:“難道你還是很缺錢?”
沈翊書道:“本來也不缺的,但如果我有錢的話,我想去買一所房子。”
凌玉霜更加好奇了,於是道:“你,買一所房子?”
沈翊書點頭道:“當然了,我總不能一直漂泊無依吧,如果可以,我還是想有一所房子的,遮風擋雨,也是好的。”
凌玉霜道:“如果你有一所房子,你會做什麼?”
沈翊書想了想道:“簡單,當然是住進去了。”
凌玉霜點了點頭,略失道:“嗯,好!”
沈翊書不明白到底是好還是不好,雖然上說的是好,但是看起來興致卻好像不怎麼高。
沈翊書道:“還是不要提前設想的好,天雷這個案子,也只是揭開了天雷之謎,恐怕還有很多事還在後面等著呢!你以為,這個案子的幕後,真的有那麼容易瞭解嗎?”
凌玉霜沒有說話,只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沈翊書約見上璟,邀請廣陵王做中間人,這個面子,上璟自然還是要給的。
廣陵王一大早就去約定的地方等著了,過了不久,沈翊書和林白宇也到了。三個人一起等了半個時辰,上璟才姍姍來遲。
上璟一來就恭恭敬敬的向廣陵王行禮,至於廣陵王邊的兩位,他就不怎麼在意了。
林白宇好歹也是相府公子,看到上璟這樣一副神氣的樣子,還是有些生氣的。
落座之後,上璟開門見山道:“不知廣陵王召見在下,可有什麼指教?”
廣陵王笑道:“指教不敢當,但是今天找你的可不是我,是這兩位,天神府的校尉林白宇、沈翊書。”
上璟顯然有點吃驚道:“哦,原來是林相的公子,請恕在下眼拙了。”說著,就坐在那裡一不,向林白宇拱拱手。
林白宇冷笑道:“不敢當,我們公歸公,私會私。所以,今天我是代表天神府而來,和誰家公子,這就沒有什麼關係了。”
上璟笑道:“哦,不知林校尉,有何見教啊?”
林白宇很不了上璟的笑,就好像自己剛才說了那麼多,在他看來都是說笑一樣。
林白宇道:“不敢當,只是想請教一下上兄,為什麼要收買天神府的韓丁,並且讓韓丁私放朝廷欽犯,甚至是意圖刺殺外邦使節。到底是上家族投敵叛國了,還是你們上家想坐這天下了?”
上璟一愣,也沒想到林白宇說話竟然這麼直接。
林白宇的話說的直接,現在就看上璟來這裡到底有沒有做好準備了。相信一個毫無準備的人,聽到林白宇這一番大膽的言論之後,一定會大驚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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