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闆卻不太敢和這群帶著兵的人計較一頓飯錢,為了讓任歌白更加的尷尬,沈翊書走過去向那老闆說了幾句,然後那老闆突然就有了勇氣,走上前去向任歌白要錢。
不過,任歌白沒有錢,所以他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就是乾坐著,因為在自己沒有錢付賬的時候,好像作越多的時候,就會越尷尬。
說實在的,他任歌白經歷過無數這樣的場面,早就應該做到見怪不怪了。但是今天不太一樣,因為今天是在一位對手面前丟人。而且最重要的是,周圍的這些人,還配合沈翊書,一個個的盯著任歌白一不。
任歌白看了看邊的東西,之後,將自己的長劍拿出來道:“老闆,就只有這個了,拿這個抵賬,怎麼樣?”
任歌白以為對方好歹會害怕一下,結果沒想到那老闆竟然拿了長劍就走,然後到沈翊書的邊,給自己換了點銀子。
任歌白目瞪口呆的看著沈翊書道:“你,好無聊!”
沈翊書拔出天影劍來,拿在手裡看了一會道:“好劍,我聽說很多人都有收藏一些名劍的好。我至今為止,好像還沒有收藏過呢!不過,如果我的第一柄藏劍來自於江洋樓的三賣劍客,確實是有點不太像話,但也聊勝於無了。”
任歌白冷笑,二人這種看似有些讓人不解的鋒之中,他已經明白了沈翊書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而沈翊書肯定也早就知道了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坐而論劍並不是一個笑話,而是一場真正的較量。
對於沈翊書和任歌白來說,他們的眼裡能夠生活勝過自己的只有歲月的積澱。如果一個人比他們多練劍幾十年的話,就算是勝了也是無妨,但是如果一個年紀相仿,但是和自己不相伯仲的話,那就勢必會為自己的大敵。
正因為是大敵,所以不能輕易的手。因為,這是一場很重要的戰鬥,甚至可能會影響到以後自己的修行。所以,任歌白一直在關注沈翊書的一舉一,但是至今都還沒有手,就是因為他不僅沒有任何把握,而且一直在為自己不手找理由,因為手,是一件很有風險的事。而對於沈翊書,其實和任歌白也是差不多的,所以他們倆才能一拍即合的選擇坐而論劍。
沈翊書不是個任歌白玩玩而已,他是真的敢拿走任歌白的劍。別管以後任歌白會不會拿回去,用什麼樣的方式拿回去,沈翊書都覺得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但是,趕回來的高甲打破了這種局面。高甲將天影劍遞給了任歌白,然後還笑意盈盈的向任歌白道:“你和我這侄兒年紀相仿,又惺惺相惜,實在是難能可貴,希你以後能夠和他為朋友。”
沈翊書覺得自己可能用不著寫完的一位朋友,因為自己應該此生都不可能去請江洋樓的殺手幫忙。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太想和任歌白為朋友。
任歌白竟然也老實本分的認為自己無愧於高甲的奉承。其實,大家都知道,高甲希沈翊書以後能夠多一條路,所以不願意樹敵。江洋樓的人是有用的,雖然沈翊書請他們殺人的可能不大,但是江洋樓的人被人請客來殺沈翊書,聽起來就是一件很有可能的事。
於是,任歌白走了。沈翊書雖然不贊同高甲的想法,但是也沒有去找任歌白算一賬什麼的。
如果高甲想讓沈翊書離開,那應該怎麼辦,他就此離開天神府的眾人麼!如果是以前,他會欣然跟著高甲離開,因為那是為數不多自己認識並且能夠相信的人。可是現在,況有些不一樣了。
沈翊書看著高甲他們在做準備,突然道:“我應該去找我的朋友告別吧!”
高甲看了看沈翊書道:“其實你最應該問的是我們到底去哪?”
沈翊書道:“我們去哪?”
高甲笑道:“去天暝山,那裡的主人和你的父親有舊,所以我們要去投奔他。”
沈翊書心中竊喜道:“那裡我去過一次了。”
高甲看了看沈翊書,突然放下了手裡的東西道:“沒想到你居然已經去過了,那我們還是要去那裡,因為天暝老人武功高強,應該能夠庇佑我的家人。”
沈翊書點了點頭道:“其實,也未必需要躲躲藏藏,有些事不是沒有辦法解決。我殺了方正永不錯,但是方正永也許該死呢!他不需要很該死,只需要在合適的人眼裡該死,那就可以了。”
高甲道:“是啊,在某些人眼裡該死,他就可以去死了。可是,帝王心誰又能真正的呢,與其去賭,還不如從此逍遙了。除非,你留天神府。”
沈翊書笑道:“倒不是天神府的門戶,是天神府有那麼一群人,讓我很留。”
高甲道:“那就去見見他們吧,你心不在焉的,只怕也不好趕路。”
沈翊書道:“那倒也不用,人如果真的有緣分,總是會相見的。”
高甲笑道:“你現在雖然上這麼說,實際上心裡早就想去了。所以何必要委屈自己,想去就只管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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