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之後沈翊書狂喊幾聲“林白宇”,但是他卻很清楚林白宇不太可能會待在這裡一不。
果然,沒有來林白宇,卻驚了凌玉霜。
凌玉霜從房間裡面走出來道:“怎麼這麼驚慌失措的,難道是發生了什麼要的事了?”
沈翊書搖了搖頭,笑道:“世上哪裡有比喝酒更加要的事,我買了酒回來,難道不應該趕喝?”
凌玉霜本來還是很擔心沈翊書的,但是聽到沈翊書這麼說話,凌玉霜立刻沒了興趣道:“你還是喝一些酒比較好,通常大口喝酒,胡吹大氣的,都是一些失意的,年紀比較大的人。”
沈翊書好奇的看了看凌玉霜道:“你這個說法倒是新鮮,但是人生得意的時候,不是更應該喝酒麼!”
凌玉霜道:“還是你自己喝吧!”說完,凌玉霜就要回去了。
沈翊書著急了,突然手抓住凌玉霜的胳膊道:“喝兩杯。”
凌玉霜回過頭來,一副拗不過沈翊書的樣子道:“那就喝兩杯。”
事實上一旦開始喝酒,兩杯明顯是不夠的。喝了不一會,喝酒的人也漸漸的變多了,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酒,酒也多了。
喝到最後,一群人都在喝酒,喝著喝著,就有人開始大聲講話,推杯換盞。
林白宇回來的時候,覺自己錯過了好大的事,但是因為他來晚了,所以很快就被人灌了一肚子的酒水。
酒喝的差不多,大家即將散去的時候,林白宇突然一把抓住沈翊書,另一隻手還拿著酒杯,搭在酒杯上,低著頭道:“就這麼走了?”
沈翊書笑道:“走了,有時間你去找我,或者我去找你。”
林白宇喝乾了酒,把酒杯放下道:“我聽說,只有無的人,才能夠慣於離開一群人的生活,然後去和另外一群人生活。你已經來了大半年了,我一直以為你是我相見恨晚的好朋友。”
沈翊書道:“我也一直認為,就算是我在這世上有一萬個朋友,我也只能有一個林白宇的朋友。”
林白宇點了點頭道:“所以,你願不願意相信我,我可以幫你擺平你眼前的麻煩。”
沈翊書笑道:“怎麼,代價是什麼?”
林白宇道:“應該是回去當爺。不過,這也不是什麼接不了的事,那郡主,仔細看其實是一個難得一見的人坯子,我實在是不吃虧。”
沈翊書道:“為了朋友,你還真的能下本錢。”
林白宇道:“別管是誰,多多都能找到點把柄的。何況是他那樣的人,我覺得我父親手裡就有,只要善加利用,他就可以去死了。”
沈翊書笑道:“我當然知道,但是我不能讓你這一輩子就因為我的事接了自己的命運。雖然命運裡的很多事早就已經寫好了,但是你一直沒有放棄,現在自然不能因為我就放棄了。那樣的話,我願自己亡命天涯,我還能看到你快樂。”
沈翊書知道林白宇在自己離開之後一定不會放心的,而且他雖然看似貪玩,實際上心裡一片通。他不像是凌玉霜那樣只懂得憂心忡忡或者是直接選擇手幫忙的人。如果沈翊書不需要自己幫忙,林白宇可以做那個站在旁邊看熱鬧的人,只等沈翊書需要自己的時候。
所以,林白宇看似出去玩,實則去打探訊息了。這就很能解釋,他為什麼知道沈翊書要離開了,他連沈翊書殺了人的事,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林白宇道:“那幾個人我見到他們的時候,已經準備快馬進京去了。到了京城之後,陛下應該會派宮翎衛前來。而天神府,我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自己出來清理門戶。你比較特殊,我想天神府,不太可能出手,但也不得不防。如果到時候天神府也要出手,這差事我們一定要拿在手裡。”
沈翊書笑道:“這麼說,你對追殺我還是很興趣?”
林白宇笑道:“那當然了,追殺一位天門弟子,江湖上冉冉升起的新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有這個榮幸的。”
沈翊書自然也很清楚,林白宇所說要把差事搶到手裡,是因為只有握在自己的手裡,自己才有機會放沈翊書一馬。雖然沈翊書確實比自己強很多,但是一想起天神府來,他還是心裡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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