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書住了下來,輾轉反側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如何,結果到了夜裡,居然有有人來打擾沈翊書了。
沈翊書幾年前的時候,未能將對方抓個現行,後來在沈家祖宅的時候,封秋琴並沒有否認,那意味著可能那個長期以來打擾沈翊書的人就是。而且沈翊書也認定了,只是忽略掉的是,封秋琴到底有什麼目的,回來這裡看沈翊書又什麼都不做。
突然之間,沈翊書從視窗飛了出去,然後凌空數丈,就要攔住對方的去路。今時不同往日,沈翊書五年間武功已經不可同日而語。就算是曾經的皇佐第一武士,沈翊書也有信心留下對方。
沈翊書瞥見對方想轉繼續跑,於是暗中蓄力,等再追了兩步,突然隔空一掌拍了出去。
對方應變極快,轉回了一掌,但是掌力不如沈翊書,被打得直的躺在了屋頂上。
沈翊書慢慢的走了過去,因為高手即使中招,也有可能還藏著可怕的殺招。
這時候,對方突然開口道:“等等,沈翊書,你知道我是誰嗎?”
沈翊書一愣,這個聲音好像和記憶裡的封秋琴有些不一樣,於是道:“我管你是誰,總之是你打擾了我,讓我夜不能寐。我要是不讓你知道知道厲害,你還以為我沈翊書還和以前一樣好欺負。”
對方笑道:“哈哈,沈家的神功就是不一樣,你也比沈喬有出息,他像你這樣的年紀,一定沒有你這樣的武功。你的力,已臻化境,恐怕天下間也沒有人能夠想到,你在這樣的年紀,能夠把這天下奇功練這樣。”
沈翊書道:“這,你恐怕管不著啊!”
對方道:“是因為你得到了你父親留給你的心劍,所謂心劍並非是劍,更不是沈家代代相傳的寶,而是沈喬留給你保命的東西。”
沈翊書吃驚道:“你怎麼什麼都知道,你到底是誰?”
對方笑道:“我還知道,這寶只有在無比強大的力量之下,才可能會出世。所以,你的機緣,其實是當年在天下城的一戰,在莫天青的迫之下,寶護住,你才得到了這份機緣。如果我所料不錯,這把石劍,應該是能夠存留人的修行的東西,誰得到他,就有可能會得到前人留下的功力。沈喬他不是個醉心武道的人,但是力出神化。你有了他的功力之後,短短幾年的時間能夠變這個樣子,這是你自己的本事。”
沈翊書沉默不語,這件事確實如此。離開天下城之後他就發現了石劍的異變,最後從中繼承了沈喬留給自己的一功力。但是從別人哪裡得來的東西終究不是自己的,所以沈翊書三年間和千古每到一都會和高手過招,磨鍊武功,最後將別人的力化為己用。
沈翊書道:“這件事,我想這世上應該沒有什麼人知道才對,我父親去世之後,就不應該有什麼人還知道這件事了。就算是封秋琴,也應該不知道。所以,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你是什麼人?”
對方大笑道:“想知道我是什麼人,你自己過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沈翊書愣了一下,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就在準備出手撕下對方面的時候,突然對方一手,飛出一白煙來。
沈翊書吃了一驚,揮掌拍散之後,卻見對方已經逃走,而且速度之快實在是駭人聽聞。
沈翊書正要追上去,突然後有人道:“沈翊書,你在這裡做什麼?”
聞其而知其人,沈翊書已經知道背後是什麼人了。
沈翊書回過頭去,竭力得使自己看起來不算是很失態,然後笑道:“是你,真的是好久不見,天下城一別,恍如昨日啊!”
沈翊書,只想多說幾句,這樣大概心裡就不會太不好。
來人自然是凌玉霜了,看起來好像比以前更加漂亮了,也不曾穿著一戎裝,沒有帶著長劍,看起來倒是和普通的子在著打扮上並沒有區別。
凌玉霜道:“你來了,怎麼不打招呼?”
沈翊書不知道怎麼回答,於是道:“都怪林白宇,要帶我去喝酒,帶我去看他夫人,大概是因為馬上要為人父了,所以太高興了一些。”
凌玉霜看了看沈翊書道:“你不用解釋,天下城之後,我便知你非良配,也不想了。”
沈翊書無限慨,但是他和莫菲蘭的事確實不好解釋,如果真的要說是什麼都沒有的話,那這件事恐怕就算是傷害了另一個子了。
沈翊書嘆了一口氣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之我也不是騙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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