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震便同意了沈翊書的計策,讓沈翊書去抓春秋閣閣主。但是,沈翊書從天神府一個人都沒要,也沒有找林白宇幫忙,一人一劍就出發了。
到了春秋閣附近,沈翊書並沒有急著手,反而繞道,去了楊家。楊家,就是楊卓陵的家。
沈翊書雖然和天神府這些年沒有來往,但是和楊卓陵、尹昶二人卻相遇於江湖,一起縱,倒也快活。
楊卓陵是個怪人,打造的兵刁鑽古怪,被很多人看不起,但是把他等同於卑鄙無恥之輩卻又不能。
當年楊卓陵和尹昶進京,多半是因為他想和尹昶朋友,因為兩家雖然是冤家,但是能幫自己的,只有尹昶。因為尹家的其他人,一定不會幫他。
近年來,楊卓陵和尹昶合作的很好,楊卓陵自己的很多兵,都是尹昶帶人打造的,但是論及強大的武設計,楊卓陵已經快冠絕天下了。由此,楊卓陵和尹昶這兩個人,便為了江湖上賣兵的人之中,能夠和尹家、楊家分庭抗禮的人。但是,他們倆卻又離於家族之外。
楊卓陵,大概是第一個告訴沈翊書自己和布堂的關係的人了。也許,布堂認為楊卓陵可用,但是看現在的樣子,楊卓陵不太好拿,尹昶更是不願意摻和外面的麻煩事。
沈翊書找到楊卓陵,說明來意之後,二人立刻又趕到了尹昶開爐打鐵的地方。
尹昶從火堆旁邊跑了出來,灰頭土臉的看了看沈翊書道:“沈俠,你怎麼來了,我還以為以後要見你,只能去天門拜山了。”
沈翊書笑道:“你這灰頭土臉的病,還真是沒有變。難怪唐看不上你,畢竟人家是個讀書的姑娘嘛!”
楊卓陵道:“哎,這可未必。這件事我是最清楚的,畢竟有些人睡到大半夜拿著別人的的書信看幾遍,笑到天亮這種事。我是見了不了。”
沈翊書好奇道:“哦,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娶?”
尹昶撓撓頭道:“說,凌玉霜需要幫忙。江湖兒,沒什麼比義氣更重要。我一直以為天底下最講義氣的,應該是我們這樣的男人,卻沒想到人也會如此講義氣。”
沈翊書沉默不語,唐能夠會凌玉霜的不易,並且耽誤終大事去幫,可是自己,卻好像什麼也沒做。
楊卓陵道:“久別重逢,我們一邊喝酒一邊說。這次沈俠找我們倆,可是請我們幫忙的,不能丟人。”
尹昶笑道:“把你我捆起來,加上你那些稀奇古怪的暗,恐怕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敵。他請我們倆幫忙,這種機會不多見的,珍惜吧!”
兩日過後,尹昶打造了一件讓他自己覺得汗的兵,這是楊卓陵的巧思,是用來專門對付春秋閣的。
能夠防毒的東西天底下並不多,也沒有一種兵擁有這種功效。但是,楊卓陵畢竟不是什麼普通人,是用一堆鐵打造出了一件,專門用來對付春秋閣閣主的兵。
接下來,他們三個人就要用這件東西進去春秋閣,然後把春秋閣的閣主給抓了。
這件事其實並不容易,哪怕今時今日的沈翊書在武功上已經遠非當年可比。
春秋閣並不是一座閣樓,而是坐落在與世隔絕的山上,要去那裡必須要經過的是春秋閣佈置的萬毒深淵。那裡,幾乎沒有人能夠闖的過去,號稱就算是神仙來了也要掉層皮的地方。
不過,春秋閣雖然厲害,但是和他為敵的人卻並不是沒有。楊卓陵和春秋閣,關係就不怎麼樣,甚至幾次三番研究能夠對付春秋閣的兵。他是個武功不怎麼樣,但是依靠兵卻能夠戰勝很多人的人。可是,厲害的兵能夠對付武功高強的人,能夠對付別人的兵和暗,可是毒藥卻未必。因為毒藥,不能算是兵,而且還無孔不。
楊卓陵認為,如果兵能夠對付得了春秋閣的毒,那這天底下就沒有什麼是他的兵對付不了的,如果有,那隻能說明兵打造的還不夠厲害。
沈翊書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特地來找楊卓陵的。
楊卓陵開始介紹自己的兵,這其實上是一副盔甲,盔甲是不懼怕任何毒藥腐蝕的,而且穿上它,也不會吸進去任何毒藥。在萬毒深淵裡面,哪怕是出一點皮都可能會死於非命。
沈翊書道:“盔甲,確實是個不錯的想法,但是萬毒深淵並不小,不太可能一直不呼吸吧!”
楊卓陵道:“無妨,這盔甲上面會捂著人的口鼻,到時候用解毒的水捂住口鼻,到時候自然不會有什麼意外。進萬毒深淵之後,我們三個人,還需要守相助,速度一定要快。畢竟,春秋閣的那幫傢伙,確實是有點難纏的。”
沈翊書道:“你,就別去了吧,你去了,我們到底是打人呢,還是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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