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面對的一定是一個天下最頂尖的劍客,但是奇怪的是這劍客竟然在江湖上沒有任何的名氣。看他的年紀,就算是千古他們來了,一聲前輩也是合合理的,這樣的人,在江湖上竟然籍籍無名,著實是一件怪事。
聶離說對方是個瘋子,看起來一點都沒錯,他是越打越瘋了。而沈翊書四人的打法,無疑是加速了讓他發瘋。
漸漸地,這老者已經純屬要殺人了,不管別的什麼事了。四個人夾攻之下,任何人都需要小心翼翼的,而且這四個人還是武功不低的人。但是,他已經不太在乎了,只想把跳的最歡的人殺掉,而跳的最歡的人,無疑就是沈翊書。
沈翊書自知危急,更是不敢大意,可就算是這樣,沈翊書也漸漸的開始有些支撐艱難了。
雖然,別人承的力並沒有沈翊書這麼大,但是沈翊書比其他的人力要強出不,沈翊書既然抵擋吃力,那剩下的人就更加難了。
沈翊書認為,自己等人能活下去,應該就是最大的幸運了。
這老者一人應對四個人,看起來雖然也有艱難,但一旦開始拼命,大家都會束手無策的。
突然,一位劍客從外面飛而,手裡拿著長劍停下來,大聲道:“師尊住手,來人是朋友。”
那老者道:“胡說八道,徒兒你又騙我,你都多年沒有出門了,哪來這麼多的朋友?”
那劍客飛躍進戰圈,從六柄兵之間,居然好端端的鑽了進來,然後突然橫劍擋下沈翊書和凌玉霜,然後以擋住那老者。
那老者堪堪收住長劍,但是長劍已經抵住對方的後輩,後背漸漸地已經滲出了鮮。
沈翊書吃了一驚,這人居然以自己的命來終結這場戰鬥,著實是令人吃驚不小。
那老者突然扔下長劍,抱住那劍客道:“徒兒,你沒事吧,師父傷了你,師父該死啊!”
說完,那老者竟然懊惱無比的放開了對方,跪在地上拼命地磕頭謝罪。裡不停的唸叨著:“徒兒,對不起,是師父我糊塗,害你丟了命。師父該死,你就原諒師父吧!”
沈翊書更加吃驚,看著對方道:“他這到底是怎麼了?”
那劍客道:“他劍如命,也劍法如命,曾經親手殺了自己的徒弟,從此就瘋了。我,其實並不是他的徒弟。趁現在,趕離開。”
沈翊書點了點頭,正要往外面走的時候,卻見對方向裡面而去。
沈翊書等人追了上去,很快就進了一個墓地一樣的地方,在墓地的後面,竟然有幾間屋舍,看起來乾乾淨淨的,似乎經常有人住在這裡,而且這裡的主人還很講究。
其他人不知道這劍客是誰,卻見沈翊書一點都不好奇的跟著對方走了過去,在一個石桌面前坐了下來。
對方將長劍收了起來,然後道:“一別經年啊,沈小弟,你可是長大了。”
沈翊書笑道:“白大哥竟然還記得在下,看來在下這個樣子,應該是沒有什麼變化吧!”
對方笑道:“那倒不是,你那時候還是個孩子,樣貌段已經大變了,但是我一看見你的天門劍法,我就知道是沈小弟無疑了。”
三人好奇的走了過去,卻見那人站起來道:“沈小弟,這幾位的份,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介紹一下呀!”
沈翊書站起來道:“這三位,是小弟的好朋友,天神府的凌玉霜凌校尉,林相之子林白宇,還有清風蘭月觀的師妹。”
沈翊書一一介紹三人,對方拱手行禮道:“見過三位,在下白冷秀,也是沈翊書的朋友。朋友的朋友,我們就是朋友了。”
三人心裡早有準備,既然沈翊書對方“白大哥”,那對方很可能就是白冷秀了。因為,沈翊書曾經有遊歷天下城的經歷,還遇見過白冷秀挑戰伏龍騅。
白冷秀,雖然這麼多年來勝敗參半,而且近年來並沒有在江湖中有過什麼戰績,名已經有所下降了。但是,他昔年打下的名頭依然是在的,很多人認為,他應該是年青一代劍客第一。因為他多年前的戰績,已經極為恐怖了,如今只要他的劍道造詣水漲船高,自然那些曾經敗在他手底下的人依然不是他的對手。
白冷秀三十來歲,但是看起來和二十多歲的人並沒有什麼分別,而且丰神俊朗,並沒有看起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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