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書點頭道:“這,我聽得出來,應該是被這老者殺了吧!可是,聶蒼雲方面離開的原因,是著江湖,可怎麼會被自己的師父殺掉?”
白冷秀笑道:“當年,他不過是失意離去罷了,這天底下因為當年的事失意的人實在是不,並沒有那麼多人有特殊的原因。”
沈翊書道:“你說這老者劍如命,劍法如命,是如何失手殺了自己的徒弟?”
白冷秀點了點頭道:“當年的聶蒼雲迴歸之後,便跟著自己的師尊一起修練。蜀中無數名山,其中藏的英雄人,一點不會比蜀中的奇峰。而薛戈,就是其中的一位,他劍法已經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但是,這還不是最令人驚訝的事,這薛戈的來歷,才真正的令人驚訝。他,和莫天青師出同門,但是這一生在莫天青的輝之下注定被埋沒,所以他就會更加的痴迷劍法,幾近瘋狂。那時候,聶蒼雲經過歷練,劍道造詣已經十分驚人。所以,他們師徒二人,常常以犯險來實驗劍。終有有一天,這薛戈使出了極為可怕的劍,錯手殺死了自己的徒弟。”
沈翊書道:“所以,聶離從此流落江湖,變了無之萍?”
白冷秀點了點頭道:“事應該是這樣的,但是我並沒有親眼所見。我只知道,我來的時候這裡就只有一個薛戈,是個老瘋子。而唯一能夠讓這個老瘋子害怕的地方,就是這墳墓的旁邊。”
沈翊書笑道:“你倒是,給自己選了一個好地方啊!”
白冷秀笑道:“我自就在蜀中,走遍了蜀中的名山奇峰,看遍了蜀中的劍。應該,所有人都會認為,我白冷秀還會去看遍天下所有的劍。而我自己,也的確曾經這麼想過,可是後來我覺得,更重要的是我應該看懂自己的劍。手中有劍,便可以看遍天下的劍,心中有劍,便要看懂天下的劍。”
沈翊書拍手道:“好,聽白大哥一席話,我可真是益匪淺啊!日後在劍道上,還是要多向白大哥請教啊!”
白冷秀笑道:“你可太客氣了,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怎麼會再臨蜀中,看樣子,你們是衝著天下城來的吧!”
天神府出馬,當然是衝著天下城,這實在是不難猜。
沈翊書看著對方道:“此次的起因,卻和一個曾經斬落白大哥你手中長劍的人有關,但是最後,這賬卻得算在天下城的上。”
白冷秀笑道:“我想你說的一定不是伏龍騅,我這個人打了無數的架,也輸過無數次,但是和天下城有關的,應該就是那個騰蛇劍仙了吧!那傢伙天賦極好,但是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大出息了,走錯了路,難以寸進了。”
沈翊書笑道:“不錯,早年間大家年,人家天下城的弟子當然是惹不起的。但是,你覺得他自己你不配讓你出手,可是人家卻總是因為這一件事沾沾自喜,以為自己在你之上呢!”
白冷秀道:“這種事很難說的,我要是討回面子,說不定他還能收拾了自己的驕傲,以後劍更加進了。可是,那樣的貨,我實在是不願意去就他的。”
沈翊書恍然道:“白大哥,這一招夠狠的呀,以那傢伙的腦子,恐怕一輩子都想不出來這其中的關鍵吧!”
白冷秀笑道:“想到想不到的,我們不能幫忙不是。”
沈翊書點頭道:“還是白大哥通,一點也不虛偽啊!”
白冷秀道:“不過小弟,你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別聶離騙呢?”
沈翊書無奈道:“關心則啊,他說我們的朋友曾經出現在這裡,我們很久沒有找到這幾位朋友,如何能不著急吧!”
白冷秀一愣道:“朋友,莫非是高甲他們?”
沈翊書一愣道:“難道他們真的來過這裡?”
白冷秀點頭道:“雖然聶離騙你們是真的,但是他們來過卻也是不假。高甲他是來找自己的朋友的,但是沒想到見到的只有一座孤墳。不過,他們來這裡,倒是並沒有什麼危險,而今我已經把他們送走了。他們要去天下城,這實在不知道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
沈翊書笑道:“好事還是壞事並不重要,他做的決定,並不容易改變的。”
白冷秀笑道:“說的是,老一輩的高手了,也是天下風雲際會中的強者,確實是不聽勸的人啊!”
沈翊書道:“既然你在這裡已經看了很多年自己的劍,那你什麼時候去江湖上,攪一下劍客風雲。我可是聽說,近年來江湖上年輕的劍客中,不乏有高手啊!”
白冷秀道:“看自己的劍,就應該目中沒有別人的劍,我若是盯著別人的劍,如何能夠看懂我自己的劍。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看懂了自己的劍,我會離開的。”
沈翊書慨道:“只可惜,劍客的江湖沒有白冷秀,終歸是有點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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