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龍老臉一紅啊,顯然這個深不可測的家崔瑋,已經算出來李修先並不是他徒弟。
不是師徒關係,那麼樑龍為了李修先中計了去報仇這事,就不是名正言順。
而樑龍卻實實在在打了崔瑋的嫡傳弟子,這就直接理虧了。
要知道境界越高的修士,承載的氣運就越多,尤其是某個道脈的老祖宗之類的人。
樑龍和崔瑋打起來,要分出勝負確實很難,到了他們這個境界,說實話,真的是想死都難。
因此他們只要一手,肯定就會為兩大道脈之間的鬥爭,那麼到時候真正的戰鬥力因素就不多了,反而是道德綱領方面會佔更大的因素。
畢竟兩人真的打起來,摧毀幾個國家還是小事,要是兩個大州的氣運都被攪了,那這個鍋到底由誰來背?
自然是開戰之時就不佔理的那一方了,而現在崔瑋已經將鍋甩給了樑龍。
樑龍臉憋得通紅,這時候從南方葫蘆口防線的葫蘆城走來一批人。
三十餘書生在這冰天雪地之中走來,他們的臉都被凍的通紅,但是眼神卻異常的堅毅。
彷彿要告訴世人一個道理,誰說自古無用是書生?今天就要讓世人見一見什麼做真正的書生意氣!
為首一人乃是一箇中年儒士,相貌平平但是氣度儒雅,尤其是那一襲白儒衫上的細碎藍繡花和那高高的冠巾,都表明了他的份。
“在下罕丕書院院長,見過家崔老祖宗。在這裡代表罕丕書院,代表整個靈韻州,向您的傾力相助表示由衷的謝。”
雖然差了幾個輩分,但是崔瑋對於儒家還是比較忌憚的,因此他只是冷哼了一聲說道:
“儒家通病就是多管閒事,你們來絕對不是為了對我說這一句的,不過我還是勸你們,不要手我們兩個道脈之間的恩怨,否則一個小小的書院是承擔不起的。”
聽到崔瑋這樣說,院長依舊是儒雅的微笑著說道:
“書院一方小天地,什麼都承擔不起,但我輩書生的肩膀,可以將天下一肩擔之!”
“你這口氣可真大,我估計你連靈韻州都沒有走出過,又哪有臉皮去說天下?區區玉璞,還敢在老夫這裡誇誇其談?”
崔瑋佯怒道,說完便一揮袖子,明顯是要將這三十多個儒生都趕走。
按理說儒家也是非常不喜歡兵家這種不就殺人的道脈,為什麼這次他們會來幫樑龍講道理呢?
其實面對謀迭出且一直深不可測的家,即使是樑龍本人在心都會有些怵,但是沒有想到那些被斥退的小儒生們,竟然還會以院長為首,同時向前了一步。
“此話並不是我所說,而是我們文脈之首仁聖所說!當仁不讓,敢為天下先,這豈不是一肩擔之?”
一聽儒家四聖之中的仁聖都被搬出來了,崔瑋沒有興趣再跟這些儒生爭吵了。
畢竟儒家是公認的最會講道理,跟他們講道理沒有任何意義。
“我這是來給我徒弟報仇的,是我家與兵家屠龍一脈的自傢俬事,你們書院還是去看看那破爛的防線吧!”
聽到崔瑋這樣說,那院長反而再向前一步說道:
“我們來也是理自己的私事。”
“什麼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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