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樑龍的徒弟,卻是我的小師叔祖,是我們文脈文首仁聖的關門弟子!”
崔瑋先是一愣,樑龍更加驚訝。
好幾夥,原來這傢伙被仁聖看上了,難怪不願意進我的門下。幸虧沒有真的挖功這個牆角,要不然仁聖那個老頭子不得在我面前講道理講個十幾二十年?
樑龍這樣想著,此時再看向崔瑋,就有些幸災樂禍了。
儒教掌管九州天下早已經是不文的規定,天下三大教儒釋道,儒家可是排在首位的。
就算是你崔瑋再厲害,也不敢跟儒家作對,尤其是這一作對直接就挑了一個最難伺候的仁聖。
崔瑋深吸一口氣平靜了一下心態,隨後掐指一算,同他們家的獨門秘推演李修先的世,結果發現自己竟然推演不出來。
然而這恰恰證明了,這個傢伙絕對不簡單,肯定有高人在他上施加了一些防止窺探的法制。
勉強的取出了他徒弟陸臺種下的心神芥子,隨後一揮手李修先就漂浮到了書院院長的前。
崔瑋多也是有點面子的,所以本沒有在跟院長說話,而是轉為對樑龍說道:
“咱倆的樑子是結下了,之後咱們有機會,一定要切磋切磋!”
崔瑋說完,連著他的徒弟一同都消失在了風雪之中。
崔瑋走後,李修先幽幽轉醒。
龐雲集與自家書院同門匯合後,帶著他們去鞏固防線。
場面上只剩下書院院長和樑龍,樑龍剛想要問院長,剛才說狄耿是仁聖關門弟子是真是假,書院院長給他一個眼神後,便不再說話了。
院長編造了一個謊言,李修先接了之後,對樑龍和院長致謝。
這幾日他是真的罪了,上其他的傷勢大概都好了,但是自己的後腦勺腫了又腫,完全無法想象,當時自己昏迷之後,陳景行是怎麼對自己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
院長也找了個藉口離開,樑龍則趁這個時候將天下先飛劍拿了出來說道:
“這把飛劍劍氣重,浩然之氣更重,一定要好好用浩然氣溫養,親近儒家才是你的正道。”
怪不得李修先覺不到自己的飛劍了,原來是別樑龍錮。
當時樑龍怕這飛劍被別人發現,所以才一直錮劍氣帶在上。
畢竟這種飛劍跟皚山悍刀可不一樣,悍刀再好也只是名刀品級,可以放在昏迷的李修先旁。
但是飛劍只要被別人發現,李修先就要為眾矢之的。
李修先從山紋玉佩中拿出了襄戎蠻刀說道:
“你一直想要,我就把這柄刀送你,算是你救我命的答謝之一。”
“你的命就這麼不值錢?我才不要呢,等以後你更強一些,有更好的寶貝之後,我再來勒索你!”
樑龍說完,形拔地而起,消失在了空中。
這時候李修先才想起來,他們在打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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