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能讓項羽聽話的,或許只有一人,那便是項梁了!
比如說現在,在聽到這番教育的話語後,不管項羽有沒有聽懂,他都是若有所思點點頭說道:“嗯,叔父的教導,侄兒銘記心上。”
項梁重重呼了口氣道:“你能夠記住就好了。”
如此,熊斌順利繼續楚王登基大典,終楚王。
但,與一開始的意氣風發所不同的是,此刻的熊斌,看不出來任何高興的味道。
因為他打心眼裡明白,自己不過是個傀儡罷了……
夜晚時分,江東太守府,一片白素。
原因很簡單,太守吳遠被殺,項梁還算是比較仁義的,或者說他是想要讓面上過得去,便同意讓吳遠家人舉辦喪禮。
喪禮之上,吳遠的兒子和老婆,全都哭得跟狗一樣。
男人,尤其是一家之主頂樑柱的故去,對於一個家庭來說,確實是非常嚴重打擊。
“大王到!”
就在這時,一道高昂的聲音響起,正是熊斌走了進來。
不管熊斌是不是傀儡,總得來說,他的份都是楚王。
所以,在太守府的人見了他以後,還是恭恭敬敬打起招呼,下跪道:“拜見大王!”
看著面前躺在棺材板上的吳遠,熊斌除了扎心還是扎心,直接開口道:“都起來吧,不必多禮!”
“多謝大王!”太守府的人,全都恩戴德說著,繼而站起來。
熊斌更是走到吳遠夫人跟前,將其攙扶起來道:“夫人,都怪孤,如果不是孤的話,吳遠太守也不可能……”
話還沒有說完,太守夫人便制止胖斌說道:“不,大王,我們全家人,都沒有怨恨您的意思。”
“我們都知道,我家夫君一直以來,對負芻大王的恩惠銘記於心,他現在只是得償所願了而已!”
聽聞此話,熊斌嘆氣不已,也沒有再說什麼。
就在這時候,他的眼瞥到一,也就發現了太守夫人邊,還站著個約莫十四五歲的年。
“你,是吳遠之子?”熊斌問道。
年點點頭,出堅毅的目說道:“對,啟稟大王,我正是吳遠長子,我吳磊。”
“吳磊……”熊斌喃喃說道,又再次問道,“那我問你,你可否願意,從此以後跟著我呢?”
“跟您……”吳磊皺起眉頭。
畢竟,在吳遠到來之前,自己的母親曾告誡自己,儘管父親雖死猶榮,但是自己切莫再走父親的老路了。
如今面對胖斌的招攬,可不就是讓自己走父親的老路嘛?
彷彿是看穿了吳磊心中的想法,胖斌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寬道:“吳遠的死,本王非常心痛,非常非常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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