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太守夫人,卻是沒有任何責怪他的意思。
畢竟,男子漢大丈夫,若是不能夠為自己的父親報仇,那也就沒有必要活在這個世上了吧……
在熊斌前來太守府的同時,殊不知,他的一舉一,早已經被傳到項家。
項家大院。
這是項梁利用自己剛到手的權力,為自己所謀取的院子。
很大很大,若是放在以前他們叔侄尚在逃亡的時候,肯定是不敢想象的。
此刻的項梁,正優哉遊哉躺在一張搖椅上喝著茶。
已經許久,沒有這種閒雅緻了呢。
如此覺,倒是也讓項梁倍珍惜了。
“叔父,方才有報傳來,說是熊斌那小子前往太守府,拉攏太守之子吳磊。”項羽沉沉說道。
項梁頓時不屑笑了起來:“一個都沒有長全的小子,熊斌拉攏他作甚?怕不是被我們給嚇糊塗了吧?”
“哎,若是上將軍這樣想的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這時候,一道無語嘆氣聲響起。
項梁詫異抬起頭看去,發現那嘆氣之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為項羽請來的先生,范增。
范增年已七十,但奇謀百出,而且,他似乎對大秦有著刻骨銘心的仇恨。
因此,在得知江東復楚反秦之事後,特意前來投奔。
更重要得是,他還一眼就看出來,楚王熊斌不過是項梁和項羽的傀儡,所以他一開始就沒有鳥熊斌,而是直接來投靠的項梁和項羽叔侄。
在跟他一番談過後,項梁也見識到了這位老先生的厲害,因此對這位老先生,可謂是十分恭敬態度。
如今在聽到范增開口提醒話語,項梁不敢有任何墨跡,立刻恭敬詢問道:“哦?敢問范增先生,可是看出來了那裡不對勁。”
范增倒也開門見山說道:“這位小楚王熊斌,在唯一得力手下吳遠死後,竟然還不甘心當傀儡,還要拉攏太守府剩下的人。”
“上將軍,您要知道,吳遠雖死,可他畢竟在江東已經任職了那麼久的太守,人脈和資源都在。”
“熊斌拉攏吳遠的兒子吳磊,其目的,一是想要讓吳遠之子繼續對我們仇恨,二是想要接手吳遠留下來的人脈和資源了。”
“此子這般能屈能,絕非常人,若是上將軍只是將他當做傀儡看待,將來只怕是會有翻船風險啊!”
在熊斌上位以後,封項梁為上將軍兼武信侯。
故而為手下謀士的范增,才對其以上將軍相稱。
而今聽到范增的分析,項梁和項羽,終於意識到熊斌的可怕之。
項羽直接氣呼呼說道:“那還有什麼可墨跡的啊,我直接帶人,去把那熊斌邊的人全都給殺了,然後換咱們的心腹,隨時隨地監視他不就得了。”
面對如此魯莽提議,項梁陷深思,似乎也在考慮其中可行。
然而,范增卻大大拒絕道:“不可不可,此舉萬萬不可,若行此舉,我等怕是用不了多久,便會徹底敗亡,從而再也站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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