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羽默然道:“叔父的意思,侄兒自然銘記在心。”
“但是,還請叔父放心好了,這世人,絕對沒有任何人,能夠是侄兒的對手!”
見項羽是毫沒有把自己的話給當回事,項梁也是要多無語就有多無語搖頭,乾脆不再說些什麼了。
隨即,項梁又朝著王座上的熊斌看去,詢問道:“大王,您有什麼要說的嗎?”
熊斌無所謂聳聳肩膀道:“沒什麼要說的,不過那扶蘇既然都把這綢之路的果給送來了,咱們要是不收下,豈不是辜負了人家的一番意嘛?”
項梁大笑道:“大王言之有理,既然這樣,那咱們就把禮收下了,另外再給那扶蘇小兒回信一封,看看他有什麼反應吧!”
熊斌角揚起,出那意味深長的笑容道:“我倒是也很好奇,他會有什麼反應呢。”
……
咸城,阿房宮。
正在理奏章的扶蘇,收到項梁的回信。
一旁的府章邯張兮兮問道:“扶蘇公子,那章邯可有投降的意思?”
其實,章邯倒是並不怎麼希項梁主投降,畢竟他的仇還沒報呢。
扶蘇笑了笑:“投降?人家可沒有那個意思!”
說罷,扶蘇便將項梁的信遞給章邯看了。
等章邯看完項梁信件容後,可謂是直接火冒三丈。
原因無他,項梁信件上面,卻是滿滿當當挑釁之意。
甚至信件的容,似有似無,在說扶蘇弱無能。
啊!
章邯被氣得,直接將信給撕了碎片。
扶蘇卻是急了:“你幹什麼,孤還要把信給我大哥看呢!”
章邯:“……”
一時間,章邯可謂也是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了,回答道:“扶蘇公子,實在是抱歉啊!”
扶蘇心中惱火歸惱火,但他表面也就是重重嘆了口氣,略微帶著那麼一點兒指責口吻說道:“章邯啊,自古以來,大事者,都應該有好脾氣才行,你脾氣這般怪,這怎麼能行呢?”
章邯再次出愧疚之:“扶蘇公子,末將知錯也!”
“好好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先下去吧,我去天牢裡去找我大哥了。”扶蘇一邊說著,一邊邁開小步伐前往天牢,看那模樣,似乎都有點兒迫不及待。
待到了天牢後,扶蘇便把項梁信件容講給徐清說了。
“大哥,我這麼對熊斌和項梁,結果他們兩個就這樣對待我,是不是有點兒不太公平啊?”扶蘇可憐說道,那模樣,再也沒有了先前在章邯面前的那種大度,反而像是委屈的小媳婦。
徐清哭笑不得表示道:“一開始,我不就是跟你說了嘛,你先做好你該做的,至於他們怎麼做,就怎麼做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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