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憋著勁比還好,這一比下來,孟珙的信心,到了毀滅的打擊。
一點不撒謊,南宋軍隊的行軍速度是多?
就拿郭浩的右威衛來做對比,這算是拱衛皇城的銳,一日行軍不過五十里,急行軍不過六十里。
而孟珙的忠順軍呢?
衛戍邊關,時常小規模作戰,且帶兵之將又是岳家軍出。
一日行軍可達六十里,急行軍可達八十里!
而趙昀的新軍呢?
綁一打,跑的飛快,一日隨便走個百里!
要是軍趕淨,拉練時期也嘗試過一日行軍一百三十里!
這幾天路程幹下來,忠順軍被累的連連吐舌頭,卻是連趙昀新軍的影子都看不到。
五日後,大軍路過襄府,可是把知府快嚇尿了。
有人疑?
知府為何怕兵?
殊不知,南宋的軍隊,除開岳飛手下將領,剩下一批兵,都特麼不是東西。
要說打仗,這幫子酒廊飯袋除了守城一無是,要說禍害百姓!
那可特麼就是專業對口了!
曾經的兵過境,周邊縣村,必被鬧個飛狗跳,青壯年男必要跑個乾淨。
作為知府,能做的是什麼?
守在城裡,城門一關!
你丫也別想讓我們勞軍,我們就不歡迎你!
可這一次不一樣!
他早早聽聞,來的是太子親兵。
這你要是不開城門迎接,不得治你個謀逆之罪?
誰知,趙昀的親兵,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直接奔著前線就去了。
直到新軍的影遠去,兩匹快馬才奔到城樓下。
“我奉太子之名,採辦軍需資,爾等還不開門!”
迷迷糊糊,引著兩個步卒進了城。
割一般,撥出了糧草食;生離死別般,送去了幾百青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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