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人加上披甲奴才,零零總總湊了有五千多人。
本來,按照舞黛的要求,他們該一路往東打,奪取均州襄府,鄂州,為大金侵南宋做好橋頭基地。
可我大金,一幫野豬皮的蠻夷,你指他們能聽令,純粹扯淡。
陀滿薩一進中原,簡直特麼放飛自我了!
遇到的小宋軍,可謂是一即潰。
大批的老爺,躲在堅城裡面閉門不出。
好傢伙,陀滿薩直接就放飛自我,開始躍馬揚鞭。
這些個村縣大戶人家糧倉,那一個滿啊!
他們收藏的珍古惜玩,那一個閃閃亮啊!
還有最重要的!
別說這地主員外家裡的大小姐,側室裡的小妾,就是家裡的小丫鬟。
那一個腰如細柳,聲如黃鸝啊!
五千多的金兵,開始在均州周邊遊。
均州城池,傍漢江而建,妥妥的堅城,金兵拿他們沒辦法。
可四周的村縣百姓遭了殃,這被金兵一頓禍害,可謂是犬不留。
承宣使趙國棟,巡解永春,史李雲忠,坐困愁城,可謂頭皮發麻!
要不要帶著細出逃?
呵呵,你想想咱太子爺的手段!
臨安幾次叛,哪一次不是殺的人頭滾滾?
想派人去臨安求援,四周都特麼是金兵,信使一準跑不出去!
城裡糧草逐漸吃,想想破城後的責任,特麼誰也擔待不起啊!
就在三人越發絕時,自東方起了一煙塵。
一小隊騎兵,快馬趕來!
也正在此時,有兵來報:“幾位大人,一隻軍隊,自東而來,距離均州已不足五里!”
三人都愣住了?
臨安援軍?
還是勤王之師?
李雲忠,解永春轉頭看向趙國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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