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峰欣然答應道:“好啊,但是我可不能白教你,你們也得給點兒回報吧。”
“不知道太子殿下想要什麼樣的條件?”
“這你就放心吧,我的要求並不過分。馬鞭這東西沒什麼好說的,但是我要跟你換的不止是馬鐙,還有馬蹄鐵,至於馬蹄鐵是什麼你現在還不用知道,等我給你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那是個好東西。而我的條件就是你們大宛國每年給我一千匹品質優良的大宛馬。”
那個沙蓓拉的騎手一聽瞬間就不樂意了:“每年一千匹?你是不是瘋了,契布曼大哥,我們絕對不能答應他!”
“不得無禮沙蓓拉!”契布曼呵斥了沙蓓拉後對嚴峰道:“太子殿下,你的要求確實有點過分,我想我們很難接。”
嚴峰卻一臉淡然的說道:“你放心,等你見識到馬蹄鐵後,你就不會覺得我的條件過分了。”
此時的看臺上眾人已經炸開了鍋,尤其是以項卓為首的支援嚴峰的群臣,一個個盡顯揚眉吐氣,而那些還在糾結的大臣也開始出現了倒向嚴峰的念頭。
這段時間以來,嚴峰不但誦出了《詠柳》和《七步詩》這樣的名篇佳作;又參加了每次的早朝,對政事總有一番獨到的見解;同時還在關凌縣擊潰了竹甲軍,甚至還發明瞭桌椅板凳和新的服裝款式這種利國利民的生活用品,這種種表現怎能不人歎服。
而這次的賽馬大會上,嚴峰不但在和嚴哲的比賽中完全碾了嚴哲,甚至還最終取得了整個大賽的優勝。綜上所述,二者現在相比實在是差太多了,可以說嚴哲已經完全沒有了取代嚴峰為太子的理由。
完了比賽,嚴峰等人自然還是要到孝隆帝面前覲見的,四人來到看臺前,孝隆帝看著嚴峰哈哈笑道:“峰兒表現的很好為我朝掙得了面,朕會重重有賞!”
“謝父皇!”
然後孝隆帝又轉而對契布曼說道:“大宛國的騎手果然名不虛傳,你們的騎很厲害。這次你們來到我朝,也算是一次友好的流。朕會對你們開放所有馬匹易的途徑,並保障你們的人安全和易公平。”
“謝過興皇朝皇帝陛下。”
就在這時,所有人都沒注意到,趙誠竟突然衝到了孝隆帝面前,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幹什麼。而趙誠又是趙英博的孫子,侍衛也不太敢拉他。
“皇上,我要舉報!我要舉報!”
眾人都一臉疑,孝隆帝問道:“你要舉報什麼?”
只見趙誠指向嚴峰,然後說道:“皇上,太子他作弊,他的馬有問題!”
嚴峰淡定地看著,並不開口說話。
契布曼則說道:“不會的,比賽前所有馬匹拴在馬圈中時我已經檢查過了,馬匹並沒有任何問題。”
誰料趙誠直接道:“沒錯,馬圈裡的馬確實沒有問題,但是太子再去馬圈領馬的時候把馬換了,他當時是最後一個到馬場的,想必大家還記得吧。他就是那時把馬換了,否則太子絕不可能贏得優勝!”
所有人聽趙誠這麼一說,紛紛回憶起來,發現當時嚴峰卻是比其他騎手到馬場明顯要晚了一會兒,難不他當時真的把馬給換了?
看臺上的趙英博、龐文彥還有嚴哲頓時眼睛一亮,本以為趙誠是個事事都辦不的廢,沒想到他居然這麼關鍵的時候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這是要翻盤的節奏啊。
要知道為堂堂太子,在這樣的大賽上居然使用作弊手段,那可是極大地汙點!
孝隆帝皺著眉頭,他不太相信嚴峰會幹出這種事,於是他問道:“趙誠,僅憑這一點就判斷太子換了馬匹,未免也太武斷了吧,你可有確鑿的證據?”
只見趙誠信誓旦旦地說道:“皇上,我當然有證據。因為太子放在馬圈裡的馬馬鞍是有問題的,他的馬鞍被人把鞍帶的線頭拆掉了一部分。如果太子在比賽時騎的是那匹馬的話,肯定會因為馬鞍帶斷落而摔下馬。但是他的馬一直沒有出現任何問題,由此可見太子一定是把馬換了!”
當趙誠話說完後,整個校場都安靜了,而趙誠卻還是一副看我聰明吧的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