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隆帝都被趙誠這一齣整蒙了,他接著問道:“你怎麼知道太子馬圈裡的馬馬鞍帶線頭被人拆了?”
那趙誠得意的說道:“就是我帶人去拆的,不然我怎會知道?”
此時龐文彥和嚴哲臉都綠了,本以為趙誠要上演一波絕地翻盤,誰曾想他居然來了手不打自招,有這樣的豬隊友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趙英博更是氣得暴跳如雷,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指著趙誠大罵道:“你個孽障!還不趕跪下認罪,竟私自帶人給太子的坐騎手腳,簡直罪無可赦!”
趙英博不只是氣,他甚至還有些害怕,誰知道這個沒腦子的傢伙會不會說著說著把自己給抖摟出來,於是趕把罪責都推到他上。
趙誠就算再笨,聽到了趙英博的話也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蠢事,簡直恨不得直接一頭撞死在旁邊的柱子上。
可他突然反應過來,就算自己把做手腳的事不打自招了,但自己只要死咬著嚴峰把馬換了這件事,來個極限一換一也算是個不錯的結果。
於是趙誠趕忙說道:“皇上,我是幹了蠢事,在太子的馬鞍上做了手腳,我認罪。但是太子把比賽的馬匹換了也是不爭的事實啊,請皇上也治太子的罪!”
孝隆帝聽此一言,轉而問向嚴峰:“峰兒,你可有話要說?”
只見嚴峰泰然自若,甚至面帶笑意地說道:“稟父皇,兒臣自然有話要說。史進,你先把孤的颯紫牽來。”
史進按照嚴峰的吩咐,把颯紫牽到了看臺前。
嚴峰指著颯紫說道:“這匹馬就是兒臣剛剛賽馬會上騎的坐騎,皇兄和兩位大宛騎手剛和我比賽完,他們不會認錯。”
接著嚴峰拆下了颯紫背上的馬鞍,然後說道:“父皇請看,此就是線頭被拆掉的地方,由此可見兒臣比賽所騎的馬就是馬圈裡的馬,並沒有換馬一說。”
“其實當時兒臣之所以到馬場會稍晚一些的原因就是因為當時兒臣就已經發現馬鞍被人過手腳,可那時候想換馬鞍已經來不及了,於是便將就著用了。當時兒臣還在想究竟是何人在馬鞍上了手腳,沒想到趙公子竟主供認不諱,倒是省了找兇手的時間。”
孝隆帝有些不解地問道:“可是峰兒,為何你用這被做了手腳的馬鞍卻沒出事呢?按理說線頭被拆這樣,坐騎跑速一旦快起來,馬鞍帶很輕易就會斷裂啊?”
嚴峰聽後,手指著馬鐙說道:“正是因為此,我把它喚做馬鐙。兒臣在比賽時雙腳踩在馬鐙上,本不用馬鞍來承兒臣的重量,因此這馬鞍帶才沒有斷裂。而且正是因為馬鐙使兒臣在馬兒上騎的很穩,因此兒臣才僥倖取得了優勝。”
話說到這裡,所有事都真相大白了,那趙誠聽完後雙目無神,直接一屁癱坐在了地上。
孝隆帝威嚴地說道:“趙誠,你實在是膽大妄為,連太子都敢陷害,若不是太子機敏,豈不是就中了你的詭計?現在已經真相大白,趙誠雖然罪行可恨,但倒也罪不至死,先發配大牢吧。”
隨後趙誠就被幾個侍衛拖了下去,嚴峰對孝隆帝拱手拜道:“多謝父皇明察。”
孝隆帝點點頭,然後問道:“峰兒你在此次賽馬大會上表現優異,可想要什麼封賞?”
“回父皇,這都是兒臣應該做的,並不曾想討要什麼封賞。如果父皇真要賞賜,就請賜兒臣一批用的工匠吧。”
“哦,工匠?不知峰兒要工匠所為何用啊?”
“回父皇,兒臣想到了一些改良馬匹裝備,使騎手馬更加輕鬆方便地方法。這小小的馬鐙都能幫助兒臣戰勝大宛第一騎手,待兒臣將馬匹裝備改良完畢之後,所有人就都可以獲得超高的騎,尤其是我朝騎兵的戰鬥力將大大加強。”
孝隆帝頓時大喜,這種能提升軍隊戰鬥力的好事他怎能不高興呢?
“嗯,峰兒所言有理,那這件事就給你了。父皇就賜你八百用工匠,且皇庭匠坊你都可隨意使用。”
“謝父皇!”
“叮咚……恭喜宿主功完賽馬大會任務,獲得任務獎勵二流人傑召喚許可權兩次,馬鐙和馬蹄鐵的設計圖和製作工藝手冊。當前設計圖和製作工藝手冊放置於東宮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