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是將十二名騎手分四組,每組三人,只有每組第一名可以晉最後的決賽。於是嚴峰開始默默祈禱千萬不要再和契布曼分到一組了,他可不想連決賽都進不去。
很快分組的結果出來了,嚴峰果然沒有和契布曼分到一組,這讓他暗呼好運,不過有趣的是他和嚴哲分到了一組,另外還有一個大宛騎手。
分組完畢後嚴哲騎著追風驃來到嚴峰面前。
“峰弟好巧啊,你我竟分在一組。”
嚴峰看了嚴哲一眼,說道:“還請哲皇兄手下留啊。”
嚴哲本不把嚴峰放在眼裡,且不說嚴峰的馬鞍被了手腳,從之前賽場的表現來看他也認為自己可以輕輕鬆鬆勝過嚴峰。
“峰弟你就放心吧,為兄不會讓你輸的太難看的。不過為兄會證明一件事,那就是你永遠也不可能贏我!”
嚴峰笑了笑,他也不知道嚴哲哪兒來的自信,“是嘛哲皇兄,那不如我們打個賭怎樣?”
嚴哲有些不以為意,問道:“說吧,你想賭什麼?”
嚴峰指了指嚴哲座下的追風驃說道:“哲皇兄,我看你的追風驃不錯,弟弟甚是喜,不如我們就賭下的坐騎,誰輸了就把坐騎贈給對方,怎麼樣?”
嚴哲朗聲大笑道:“你還想贏為兄的追風驃?”他看了一眼颯紫,發現也是一匹駿馬,更何況嚴哲從未想過自己會輸,便爽快的答應道:“那為兄就跟你賭一把,記住,輸了不要賴賬!”
嚴峰角一咧,道:“哲皇兄你也是。”
此時看臺上的眾臣也看到了嚴峰和嚴哲被分到了一組,趙誠心裡暗暗想到“嚴峰,上一比賽你的馬鞍帶沒斷讓你僥倖晉級還算運氣不錯,不過顛簸了一,你的馬鞍帶這一絕對會撐不出斷開。這樣也好就讓你在嚴哲表兄面前把臉丟的乾乾淨淨吧!”
“諸位大臣看到了沒有?楚王殿下和太子分到了一組,不知諸位以為二位殿下誰會贏啊?”
趙英博帶著一戲謔的語氣對眾人問道。
眾大臣無一例外的看好嚴哲,就算是有意支援嚴峰的大臣心底裡也不認為嚴峰會取勝。
“那還用說嗎?二位殿下的水平大家都看到了,明顯還是楚王殿下更勝一籌啊。”
“說的沒錯,依我看這一組晉級的必然就是楚王殿下了。”
“太子殿下還是騎平平,之所以能晉級到這一只怕還是座下駿馬之功啊。”
而項卓則是一臉的冷峻,雖然他不滿大臣們的討論,但現在他沒有反擊的資格,只能在心裡默默為嚴峰加油打氣。
坐在前面的孝隆帝一直沒有開口說話,也不曾參與大臣們的討論,因為他的想法是和項卓差不多的,也是支援嚴峰,但他不能鮮明地表達自己的立場。
嚴峰和嚴哲這一組剛好就是這一的第一組,三名騎手來到起跑線上,嚴哲神傲然,在他看來這一組的晉級者十有八九就是他自己了。
比賽一開始,三匹駿馬猶如離弦之箭一般衝了出去,嚴哲一馬當先,下追風驃剛一開始就在嚴哲的駕馭下使出了全力衝刺,那些隔板和繞柱猶如無。嚴哲之所以那麼急,就是想要在一開始便確立自己的絕對優勢。
第一圈跑完,嚴哲暫於第一名的位置。然而嚴峰和那大宛騎手並沒有被甩開,嚴峰的颯紫比起嚴哲的追風驃只強不弱,大宛騎手的坐騎也是一等一的好馬,因此嚴哲在第一的優勢完全不復存在了。
第二圈時,追風驃衝刺的勢頭明顯下降,嚴哲領先的距離得越來越小,大宛騎手騎湛,第二圈剛過一半便超過了嚴哲。
嚴哲心中不忿但也無可奈何,第一的好績衝昏了他的頭腦,現在的他已經清醒過來,知道自己除了追風驃啥也不是。但這不重要,不能晉級也沒關係,反正從一開始他參賽的目的就是勝過嚴峰,只要比嚴峰強,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第二圈快要結束時,嚴哲依然領先著嚴峰,他想回頭看看嚴峰的位置,可剛一側過頭,他就發現嚴峰離他只差半個位了,而且這個距離還在不斷小,第二圈剛過,嚴峰已經超過了嚴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