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嚴峰已經開始藉助馬鐙的作用,他的被稍稍撐起,屁雖然還在馬鞍上,但並沒有坐實。
馬鐙之所以可以給騎手帶來極大的幫助,就是因為它可以讓騎手穩立於馬背上,從而充分發揮馬兒的速度。
而在沒有馬鐙的況下,騎手想要穩坐在馬背上,只有靠兩個大死死地夾住馬兒的,大的力量有限,也不可能時刻保持夾的狀態,因此就只有限制馬匹的速度,才能使騎手坐得更穩。
眼看嚴峰超過了自己,嚴哲開始急了,他的自尊心絕不允許自己輸給嚴峰,更何況他賽前才剛對嚴峰放過狠話,還有那個賭約,如果自己輸了,豈不是就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駕!駕!追風驃,給孤追上他,孤無論如何也不能輸給嚴峰!駕!”嚴哲急了,甚至有些失去理智,他開始全力催促追風驃衝刺。
然而颯紫勢頭正勁,有馬鐙相助,嚴峰的騎相當於直接和其他騎手拉開了代差,別說嚴哲了,就連前面的大宛騎手也被嚴峰逐漸超過。
嚴哲眼看嚴峰越超越遠,再加上由於一開始追風驃衝的太快,要在速度這麼快的況下騎穩,雙自然要夾牢馬背,這是很消耗力的,而現在他已經開始逐漸力了。
可他仍然不讓追風驃減速。就在追風驃越過下一道隔板時,嚴哲終於力不從心,從馬背上墜落了下來。
反觀前方,嚴峰功超越了大宛騎手,取得第一,晉了最後一。
面對這種況,全場舉座皆驚,被眾多大臣看好的楚王嚴哲不但在比賽時落到了最後一名,甚至還在賽道上翻落馬,可謂丟盡了臉面。
而幾乎所有人都不抱希的嚴峰不但勝過了嚴哲,甚至還超過了大宛騎手,取得了第一個晉級決賽的名額。
尤其是趙誠,他幾乎臉都綠了,明明自己親眼看到嚴峰的馬鞍被做了手腳,為什麼他這一跑的這麼快馬鞍還是沒事?這完全沒理由啊。
項卓的心直呼痛快,可他不能表現出來,好歹嚴哲也是楚王,楚王落馬他要是表現得太開心難免有些失敬。
“真是沒想到,太子殿下真乃天縱之資,不但懷文韜武略,就連騎都如此湛,實乃我朝之幸啊。倒是諸位看走眼了啊,究竟依仗著駿馬之功晉級的是誰應該不言而喻了吧。”
任誰都能聽出項卓話裡諷刺的意味,可現實擺在眼前,現在到他們無法反駁了。
趙英博的拳頭的咯咯作響,他轉頭向趙城,眼神中的怒意噴薄而出。趙城現在本不敢直視趙英博,他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到現在要他辦的事他一件都沒辦。
賽後嚴峰來到嚴哲面前,笑容滿面地說道:“哲皇兄,你也太不小心了,怎麼騎的這麼慢還摔下馬了啊?”
“你!……”嚴哲氣結,可他本無力反駁。
嚴峰本不在乎他一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樣子,直接說道:“哲皇兄,想必你還記得我們的賭約吧,這批追風驃弟弟我是否可以牽走了?史進,來牽馬!”
嚴峰本不給嚴哲賴賬的機會,直接來了史進。
“諾!”史進也明白嚴峰的意思,來到嚴哲面前,不等他把韁繩遞過來,直接道:“拿來吧你!”便從他手上扯過韁繩,牽走了追風驃。
賠了夫人又折兵的嚴哲覺心口幾乎都有些刺痛,他指著嚴峰怒道:“嚴峰,這筆賬你給我急著,我遲早會找你清算的!”
嚴峰調轉馬頭,背影對著嚴哲,邊走邊說道:“希哲皇兄不要讓弟弟等的太久了。”
接下來第二組,契布曼所在的組,毫無疑問,他再次以絕對的優勢勝出晉級,第三組,晉級的是那名騎手,最後一組晉級的則是嚴盛。
至此第二比賽結束,最後的決賽人員也都確定了下來。
這時孝隆帝終於開口了:“太子和趙王的表現都不錯,不愧是朕的子嗣,他二人不論是誰為我朝取得優勝,朕都重重有賞!”
此時的嚴哲灰頭土臉的回到看臺,他心中憤懣不已,這次賽馬大會算是讓他把臉丟盡了。
馬場上,經歷了兩比賽,人和馬匹都有些疲憊了,因此現在四名騎手和四匹駿馬都需要休息一會兒,好在決賽上能拿出最好的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