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歆然點點頭,“確實是很恰當的比喻,還有他的《詠柳》和《七步詩》這兩首詩,真是文采斐然,典世之作,枉我還被稱為才,跟他比實在是差太多了。”
這時李嚴突然半跪在項卓面前,說道:“大人,李嚴多年來大人之恩,還未報答,今日卻又有個不之請,還大人恩准。”
項卓趕扶起李嚴,說道:“和必行此大禮,有什麼事儘管說吧。”
“大人,李嚴想投太子門下輔佐太子登基,親眼見證一代明君的崛起。只是大人之恩尚未報答,如今又另覓他主,實在慚愧!”
項卓卻毫不在意地說道:“誒,這是什麼話,輔佐太子怎另覓他主?太子將來登基之後就是天下共主,我等都是臣下,又有什麼分別呢?以你的能力一直留在我門下才是暴殄天,若是能在太子麾下用,相信你將來必肱之臣,我理當支援才是。”
項卓的話李嚴不已,又要叩拜,卻被項卓攔下。
李嚴只好說道:“大人之恩李嚴銘記在心,他日定當湧泉相報。”
項卓拍了拍李嚴的肩膀,說道:“你好生輔佐太子,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我有預,皇朝不久之後必將打,那時就是你等建功立業的時候了。”
“李嚴謹記大人之言。”
“這樣吧,我要親自把你舉薦給太子,明日你就隨我前往東宮。”
“多謝大人!”
這時項歆然突然嚷道:“爹爹,我也要去。”
項卓一愣,問道:“你一介流,去東宮作甚?”
項歆然顯得有些赧,“哎呀,人家也想看看太子殿下和以前有什麼不同嘛。”
項卓立馬意識到了什麼,轉念一想,嚴峰已經十七了,明年就要及冠,關鍵他至今尚未婚配,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於是項卓笑道:“哈哈哈,大不中留啊,你也十六了,年紀倒是和太子殿下正合適。那好,明日你就隨爹爹一同前往東宮。”
項卓的話直接項歆然紅了臉,“爹爹,你在胡說什麼呢?兒只是仰慕太子殿下的文采。”
翌日,嚴峰早早起床,跟隨張郃、展昭、史進這一干武將後習武,由於馬匹裝備的打造還要些時日,因此嚴峰暫時沒有什麼人員調,他打算等裝備都打造完了之後,讓張郃和李嚴帶著馬匹一同趕往關凌縣。
正當嚴峰揮汗時,妙菱過來傳話道:“殿下,項大人來了。”
嚴峰一聽,趕放下了手中的兵,然後道:“走,快快隨孤去迎接。”
現在項卓對嚴峰來說就是貴人,他想要對抗嚴哲,項卓的力量是必不可的,而且正是有了項卓的支援,朝堂上現在才會有那麼多擁戴他的聲音,因此嚴峰必須要禮待項卓。
“項大人,今日怎得空來孤的東宮啊?快快進屋座。”
嚴峰也注意到了項卓後的李嚴和項歆然,只是他不知道項歆然為什麼一直有些臉紅,估計可能是熱的吧。
眾人在屋座後,項卓說道:“聽聞殿下近日來正在苦練武藝,為儲君如此勤,實乃天下人之福啊,不知臣等貿然前來是否叨擾了殿下?”
嚴峰連連擺手,“項大人多慮了,怎會叨擾呢?有項大人常在耳畔提點,是孤的福氣。”
“殿下過譽了,近日前來不為他事,只是想向殿下舉薦一個人才。李嚴,還不上前參拜太子殿下。”
李嚴連忙來到嚴峰跟前,叩拜道:“小人叩見太子殿下!”
嚴峰抬手示意到:“快快請起,既是項大人舉薦,必有大才,孤當留在邊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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