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峰道:“項大人放心,孤一定不會埋沒李嚴的才能,也算是不辜負大人的舉薦之功。”
就在這時項卓突然話題一轉問道:“記得殿下明年應該就到了及冠的年紀了,不知殿下可有心儀的佳偶啊?”
嚴峰被項卓這一問整的有些懵,不知所以的說道:“這個倒還沒有,現在正是皇朝危難的時候,還無暇顧及兒長的私事。”
項卓卻搖頭說道:“殿下此言差矣,即便是家國大業也不當影響婚姻之事,家中有一個賢助,往往還會給男人的拼搏帶來更多助力。”
嚴峰點頭說道:“項大人言之有理,只是近來事務繁多,即便想要尋覓良人也不得空啊。”
“哈哈。”項卓卻突然大笑道:“何需尋覓啊?這不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嘛,臣這兒自嚴於家教,琴棋書畫也是樣樣通,相貌也……”
項卓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項歆然突然打斷,“爹爹,你在說什麼呢?”
然後又轉而謙遜的說道:“素聞項大人千金有才之名,天下才子無不仰慕,孤的這點水平算不了什麼。”
“殿下此言真是折煞小子了,我自學賦以來,至今作出的詩篇也不下幾十首了,還沒有哪一篇能和殿下的《詠柳》和《七步詩》相提並論。今日斗膽,不知殿下可否為我作一首詩?”
項歆然眼波流轉,顧盼生輝,一顰一笑都蘊含著大家閨秀的韻味,實在是極了,嚴峰都看得有些痴了,項卓看到嚴峰這般模樣,不暗自點頭。
反應過來的嚴峰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便說道:“項小姐這樣的大家閨秀實在是世間難得,真不知何樣華麗的辭藻才能用來讚項小姐。”
同時也用系統查看了項歆然的四維值,“史大夫項卓之項歆然,武力21、智力82、統帥37、政治68、魅力95。”
魅力高達95,難怪如此的吸引人,嚴峰暗暗想到。
而項歆然被嚴峰誇的臉更紅了,低下腦袋,不敢再看嚴峰一眼。
嚴峰看到這般姿態,心都被了一般,頓時一首名句口而出:“眼含合,丹逐笑開。風捲葡萄帶,日照石榴。”
眾人聽後,無不為嚴峰的出口章而歎服,這番才學實在是聞所未聞。
項歆然還在品味著這首詩,簡直無法想象,究竟要怎樣的才華才能每一首詩篇都如此的妙筆生花。
“殿下的這首詩實在是太妙了,我覺我配不上。”
“小姐的貌怎是這短短的詩篇可以形容的,既然能令項小姐喜歡,也就足夠了。”
看到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流是如此的契合,項卓心也是歡喜異常,不得現在就把兩人送房。
“殿下,既然小能討得你歡喜,而且也算是頗有姿貌,如蒙不棄,我明日就啟奏皇上,為你們訂下婚約如何?”
作為一個擁有者現代人靈魂的穿越者,兩人只是見一面互有好就決定要結婚,嚴峰還是有些接不了的,就算項欣然是個傾國傾城的大人。
“項大人,這樣也太草率了吧,孤覺得婚姻大事還是需要慎重。楚王的黨派和孤的鬥爭還未有定論,他們取締孤太子位之心始終不死,若是此時貿然與項小姐親,將來能不能給項小姐帶來幸福還未可知。”
項歆然一聽,頓時覺得有些失落,同時又覺得嚴峰是個很有責任的人。
而項卓則說道:“殿下勿憂,楚王雖然勢大,但他手下朋黨多是畏懼趙、龐的權勢,亦或是為了自己謀取利益,真正忠心者寥寥無幾。況且殿下太子之位是皇上親立,是謂正統,不是他們想取代就取代的。”
“我明白殿下的後顧之憂,只要我還一日為,就一定堅決擁護殿下。況且楚王再過一段時日就要及冠了,到時候他就要被遣往封地,再也沒有和殿下爭奪太子之位的機會。”
嚴峰點點頭,這說的倒是事實,嚴哲的及冠禮馬上就要到了,按照皇室規矩,太子以外的皇子在及冠後就要去自己的封地,沒有特殊召喚不得返回皇都,到那時嚴哲對自己就沒什麼威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