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言之有理,末將這就去做準備。”
請辭之後,陳慶之和張郃來到營外,張郃問道:“將軍,宛州與泰郡相鄰的有奉河郡和陳郡,我軍兵出哪路?”
陳慶之笑道:“這一戰我可不想打的那麼老實,張郃,你想不想隨本將來點大作?”
張郃問道:“將軍言下何意?”
陳慶之接著說道:“他許志升率一幫起義之眾南征北戰建立這安朝,自封帝王,其本人必是狼子野心之輩。而我秦安三郡乃是天下之都,皇朝最繁華的地方,又與其毗鄰,他難道不想要嗎?現在他麾下帶甲四十餘萬,恐早已集結大軍舉兵伐我了,這正是我軍的大好機會。”
張郃不太理解,都要被舉大軍討伐了,這什麼機會?
“末將愚鈍,還請將軍明示。”
“當他大軍傾巢而出的時候,就是我軍趁虛而的時候,他們兵力如此雄厚,一定想不到我軍會直搗他們大本營。”
陳慶之的臉上閃爍著自信的神,彷彿一切都盡在掌握。
張郃驚訝道:“陳將軍這是要釜底薪?可是我白袍軍有上萬之眾,目標太大,如何能繞過他們的眼線?”
陳慶之接著解釋道:“清懷江順江而下,西是寧州,東是宛州。關將軍可順江而下取寧州二郡,我也可順江而下東宛州,直取腹地!”
“可我軍本來的任務就是吸引安朝的注意,為關將軍下江做好掩護。若是我軍和關將軍一同下江,豈不是更增加了暴的風險了嗎?”
陳慶之神秘一笑,“所以說張郃將軍,這就得靠你了啊,我軍只需在關將軍之前先行即可……”
此時的泰郡關凌縣,朱升和龍且正在視察城關的建設況,他倆兼抵安朝的重任,也是毫不敢懈怠。
這時張郃率領兩千白袍軍騎兵來到了關凌縣,龍且看到張郃,上前問道:“張郃將軍不隨陳將軍作戰,為何在此啊?”
張郃抱拳問候道:“見過朱大人、龍將軍。”
然後說道:“陳將軍命我率兩千輕騎出城刺探敵,遇見敵軍便直接率軍衝陣,敵軍若眾則擾之,敵軍若寡則滅之,不斷游擊,吸引安朝大軍的注意。”
龍且聽完,頓時興道:“好啊,好啊,這個有趣!我在這泰郡整日募軍、練兵,要麼就是巡視城防,實在是閒的,此番我必要隨張郃將軍一同出城,好好廝殺一番過過癮!”
張郃有些猶豫,“這……龍將軍並非我白袍軍將士,況且將軍還要肩負守衛城防的重任,恐不便與我軍一同出戰吧。”
龍且直接擺手道:“不礙事不礙事,朱大人謀斷過人、統籌有方,關凌縣有朱大人坐鎮,一定不會有事的,況且我軍出城游擊,若觀察到敵軍大軍來犯,也可及時回防,不會有事的。”
朱升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開口問道:“張郃將軍,陳大人只命你率兩千騎前來,他和白袍軍本部卻在何,為何不見蹤影?”
於是張郃便把陳慶之的計劃全部都告訴了朱升和龍且,朱升聽完後慨道:“陳將軍還真是膽大心細之人啊。”
龍且跟著道:“既如此,我更要隨軍一同出城了,戰機貽誤不得,快快出發吧。”
朱升拱手說道:“我命一支軍在城外十里以作接應,二位將軍作戰務必小心,但有不測速速撤回。”
然後便吩咐道:“開城門!”
於是龍且、張郃率領兩千輕騎出城後便長驅直,一直奔行了近百里,終於看到了敵軍的軍隊。
“龍將軍你看,前方那支部隊不樹旗幟,人車多,行軍緩慢,必是先行的糧草部隊!”
龍且大喜,道:“好啊,兵馬未糧草先行,他們運糧既然部隊已經到達了這個地方,必然是要來犯,而且大軍應該就在後方,我們先滅了這隻運糧部隊,再去和他們大軍過過手,全軍隨我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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