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笑了笑,說道:“陛下勿憂,臣早已想好對策。依臣之見,我們應當直取被安朝佔據的武、蘭玉二郡,此二郡被安朝江而治,宛州在東,此二郡在西,中間橫亙著清懷江天塹。”
“清懷江自北向南流,在經過我秦安城後為寧州和宛州的州界,最後匯橫江。我軍在北,正好順清懷江而下,襲取武、蘭玉。取下之後,據清懷江而守,有這條天塹,他安朝宛州的大軍再想江取回二郡可就不是易事了。”
“若是我軍攻伐其他諸侯,不取這二郡,籍此二郡,可作為安朝西寧州的踏板,安朝藉此趁機出兵,斷我後路,與諸侯夾擊之勢,實乃大患,如此我軍危矣。”
“權衡利弊,都是先取武、蘭玉為優,縱然安朝現在勢大,但他宛州之地,四面強敵環伺,也不敢全力攻伐我。況且泰郡有朱升、龍且固守,取下武、蘭玉還有清懷天塹,他又能奈何?”
“其次這二郡是寧州人口最多、耕地最廣的郡城,東臨清懷江,南面橫江,地理位置非常優越,而且也幾乎沒有被寧州的災影響。現在時值五月,正是穀收的時節,若能取之,剛好解決我缺糧的局面。”
房玄齡條理清晰的把況分析給嚴峰聽,嚴峰大喜,當即拍板:“就依軍師之言,取了這二郡之後,就隔斷了安朝把手向寧州來路。而且這二郡既有餘糧,我們還可以廣納寧州災民,以民心,讓天下人都知道寡人廣施仁政、厚德載。”
關羽聽完後上前說道:“陛下,末將願率願率大軍取此二郡,為陛下取得首功。”
陳慶之也說道:“陛下,末將的白袍軍正需一場廝殺來磨練,請陛下派末將往。”
嚴峰對二人的求戰之心也非常欣,“二位將軍既然都建功,那各取一郡豈不正好?”
沒想到關羽卻笑了,他道:“陛下,區區兩郡之地,何須陳將軍啊?某親率大軍,十日之,必取二郡獻與陛下!”
關羽的傲氣這時候就顯現出來了,人常說關羽荊州的失敗就是因為他的傲氣所致,其實在嚴峰看來,沒有傲氣的二爺還是二爺嗎?他要是個中規中矩的將軍,老老實實據守荊州,荊州必不會丟失,那二爺也就不會有這千古名了。
當年劉備率領蜀中陣營在漢中之戰取得大捷,關羽卻在鎮守荊州眼睜睜看著。以他的格怎可能接,於是立馬就在荊州搞了一場和漢中之戰遙相呼應的襄樊之戰。
襄樊之戰前期可以說是戰果累累連戰連捷,一役奠定了關羽威震華夏的威名,如果說武聖的稱號有異議,那麼威震華夏這四個字,除了關羽,別無二人。
而且二爺還是非常擅長水戰的,水淹七軍可不是浪得虛名,因此這次派他作戰也是合合理。
於是嚴峰下令道:“好!雲長好膽魄,那武、蘭玉就給你了,朕命你親率四萬大軍,半月之,功而歸。”
“末將領命,只是何須半月,十日之,必取二郡賊首,獻於賬中!”關羽說完,便轉離開了大營,點兵去了。
關羽有了任務,陳慶之有些不樂意了,“陛下,這戰功都給關將軍了,末將的白袍軍沒了用武之地,好寂寞啊。”
嚴峰說道:“慶之不必在意,朕知道你的白袍軍戰力強悍,但更善於野戰奔襲,並不長於水戰,因此這一戰你就暫且休息,如今天下未定,慶之還愁沒有上戰場的機會嗎?”
前世華夏,陳慶之的白袍軍雖然百戰百勝,但基本上都是在北方作戰,確實沒有什麼水戰的記錄。
這時房玄齡道:“陛下,臣倒有一策,可教陳將軍有事可做。”
陳慶之一聽,興地問道:“軍師有何策?快快說來。”
嚴峰也好奇地看著房玄齡,於是房玄齡道:“關將軍出兵清懷江攻取武、蘭玉,若是攻城之時安朝出兵江來援,恐陷關將軍於不利。因此陳將軍可率白袍軍兵出關凌縣,正面襲擾宛州,因他出兵來防,如此可保關將軍不會陷腹背敵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