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是找不出反駁傅臨之的理由。
作為男人,誰願意做這個便宜老爸?甚至還可能冒著得罪陸明睿的風險,能有什麼人的目的嗎?
可我也確實找不出第二個有可能會陷害我的人,畢竟,我從程楊那裡逃出來後傅臨之救我的事能有多人知道呢?
驀地。
傅臨之猶豫的開口道:“嗯……我倒是覺得有可能是……”
“是誰??”我激的追問。
“你這麼激做什麼?”彷彿他就樂意看我著急的樣子,偏要不急不慢的說著:
“我想,應該是我姐姐吧!”
傅臨之的姐姐?
那是誰?跟這件事又有什麼關係呢?我的腦子一片糟糟。
傅臨之見狀竟打趣道:“你還真是單蠢,和陸明睿在一起這麼久,你連我姐姐都不知道?你也太失敗了吧?”
我皺著眉頭看著他,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他見我緒也到了便終於開口解釋:“你還真是心大,口口聲聲說著他竟然也不會想著去了解一下他的前任,這下來個措手不及吧!”
前任?陸明睿的前任是傅臨之的姐姐?
這還真是讓我有些措手不及,沒想到這個當頭上,竟然還扯上前任這種應該活在歷史中的人。
“告訴你吧!我姐本來可是在國外的,這次是因為聽說了陸明睿傷的訊息特意趕回來的,我看這樣子十有八九會舊復燃!”
我的心一陣疼,儘管半信半疑,但我就是條件反般的選擇了反駁:
“如果真的要舊復燃的話,我剛剛在那裡那麼久,怎麼沒有看見呢?你說這麼多到底是何居心?”
被否定的傅臨之半點惱也沒有,他雙手袋仍然優哉遊哉的看著我,甚至在對視中維持著滿臉的微笑。
他自信的一抬下衝我示意著後的醫院:“他剛剛是回去給陸明睿做補湯了,現在應該是到了,不信的話你自己返回去去看看咯!”
我當然不肯信。
所以我幾乎毫不猶豫的就折返回了醫院,順著剛剛逃走的路我又勇敢的前行著,直到看到了一個高挑麗的人提著保溫桶消失在了陸明睿的病房門口……
讓人變得盲目而愚蠢,縱使事實擺在眼前,我竟還是不肯相信,非要看到更加確鑿的證據。
需要確鑿到什麼地步呢?
捫心自問,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此時此刻我不顧一切的衝到病房門口想看個究竟,我想要知道陸明睿對我的汙衊到底跟這個人有沒有關係。
可儘管陸母已經離開,但陸明睿的病房門口仍然有著許多的保鏢,我只不過試圖靠近就已經遭到了驅趕……
“許小姐,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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