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見人的表,但我卻能清楚的看到陸明睿那格外溫的眼神,彷彿此時此刻,他的世界裡就只剩下了面前的人。
真正的郎才貌、含脈脈……
多麼令人羨慕嫉妒恨。
這樣的一幕徹底擊垮了我心的固執,我不得不承認這一刻我的心是痛的;劇痛,彷彿死一般的痛!
我多麼想上前去質問一下陸明睿對我到底是怎樣的,我倒是有這個勇氣,可門口的保鏢卻不給我這個機會,他們生生的阻攔著我。
“讓我進去!”我低吼著,反抗著。
可面前的人牆卻紋不,不管我怎麼推、怎麼闖,有了剛剛那一幕,他們對我的防備格外的嚴!
正在我掙扎到絕的時候,突然的一聲“嘭”把我的注意力吸引到了病房門口。
就在剛剛,門——關上了!
這張門就像兩個世界的分隔線,我被陸明睿狠狠的關在了這個冰冷的世界,他卻和他的前友呆在了寧靜好的另一個世界!
不,什麼前友?
想必這個人很有可能是他將來的陸太太呀!畢竟,論份就已經穩勝券,更何況,曾經的人再次吸引是多麼容易的事。
我是誰?
我許溫暖不過就是一個平凡的,還離過婚的人,在陸母的眼裡,我甚至都不配給路明睿暖床。
是誰?
傅家的千金小姐,論家世、論背景、論教育那都是一隻典型的金凰,而且還有著那麼出挑的材樣貌。
捫心自問,我要是個男人我也絕對不會選我自己!
那還有什麼好掙扎的呢?
拖著疲憊的我再一次緩慢的朝醫院外走去,夜黑如墨,好像天上的月華也照不亮這樣的黑。
就像我此刻的心!
傅臨之已經走了;也好,我正好需要息的機會,我不想見到任何與這件事相關的人,我要好好的想一想:
想想我的來、想想我的去、想想我該怎麼辦……
大概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我肚子裡的孩子安全了吧!
既然陸明睿不承認這個孩子是他的,那麼,陸家的人也就沒有冠冕堂皇的理由來干涉我的自由。
我下意識的住仍然平坦的腹部:“真好,這下媽媽就能讓你平安的來到這個世界上了,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
“是嗎?”
突兀的聲音從我的正前方傳來,我警惕的後退了兩步,卻見一個魂不散的高大男人從影中走出……
“程楊!”我警惕的著他:“對你來說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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