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冠冕堂皇的在面前說這麼一堆爛話,家國危難之際,怎麼不見他站出來?
“司主何必一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模樣,我家小姐不管在趙國是什麼模樣,你們都沒有資格評議。”
“當初是為了心中大義才孤赴趙,是不想再讓天下的百姓面臨戰火紛飛,可主您在做什麼?您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對我們家小姐指手畫腳,難道就是君子所為?”夏才瞧見徐昭月的時候,就已經有一種不好的預,蔓延全。
只是萬萬沒有想到,這人怎麼敢在面前直接說家小姐的功績有名無實的?
被徐蔓蔓這麼直接諷刺已經很讓司明徽不悅了,但是礙於是徐昭月的妹妹,哪怕月兒相爭,但月兒卻是菩薩心腸,定然不願意看見他過多為難徐蔓蔓。
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丫鬟也敢在他面前放肆!
“狗奴才,誰給你的膽子這麼跟本主說話?”司明徽翳的目好似一道利刃一般落到了夏上,彷彿下一秒就取了的命一般。
他渾的暴戾因子瘋狂活躍,只是輕飄飄的看了夏一眼,卻讓這個小丫鬟連彈都彈不得了。
徐蔓蔓不忍夏被欺負,於是往前走了兩步,一雙眼睛絕不退讓的瞪上司明徽。
“難道不是主先無禮的麼?”
站在司明徽邊的徐昭月,明明瞧見了與司明徽的爭執,可除了臉上滿滿的擔憂以外,甚至連句幫扶的話都未言語。
這戲演的真是格外投呢!
不過徐蔓蔓本來也沒有讓幫忙的想法,面對司明徽的霸道橫肆,沒有展現出來一一毫的弱。
徐蔓蔓自然知道自己面對這麼五個人,與夏兩個人太勢單力了些,可看著饒有興趣的主,滿心滿眼只有徐昭月的靳主,以及眉頭鎖卻並未吱聲的賀主。
這五人之間關係也不見得就多牢固。
“司主好大的威風,你的脾氣這麼壞,還想追求三小姐?”
就在他們僵持不下的時候,站在徐昭月右邊的家主三祈竟開了口。
“你閉!”司明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丟了臉,尤其是邊還站著徐昭月,他就更咽不下這口氣去了。
他原本是想怎麼也得罰這個不知死活的丫鬟一頓,可現下有了三祈這句話,他只能將自己的所有火氣通通嚥下去。
就在此時,徐蔓蔓和夏點的點心被小二給端上了桌。
司明徽冷哼了一聲,索就在旁邊坐下,其他三人同樣如此,徐昭月這才走到了徐蔓蔓邊,語調裡帶著歉意開口:“蔓蔓,司大哥他就是不太好,其實他人不壞的,我替他向你道歉。”
正說著,徐昭月就要往下的彎腰鞠躬。
可的腰都還沒有彎下去,只是這話才剛落下而已,那邊剛坐下去司明徽,立即像條瘋狗一樣站了起來。
“徐四,你有什麼怨氣都衝本主來,今日這番事是我與你之間的恩怨,我就是看不慣你這副奴婢膝,伏小做低的骨頭模樣,你何必去為難你姐姐。”
他著手,手指都要著徐蔓蔓了。
夏在徐蔓蔓邊蠢蠢,卻被徐蔓蔓生生拉住,司明徽礙於徐昭月不敢對怎麼樣,可夏一個丫鬟,真怕自己保護不了啊!
“司主這極限反應真是厲害,行禹你日後也是要接任你們靳家的,快跟著司主多學著一點。”三祈看熱鬧不嫌事大。
他今日穿了件紅的裳,整個人看上去都妖至極,若不是他眉眼間還算正派,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江湖上哪個邪派出來的護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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