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徽並未多想什麼,在他心裡,徐蔓蔓連徐昭月的一頭髮都比不上,既然其他三家主同他一樣在追求徐昭月,定然也只會把徐昭月一個人看在眼中。
是以,他只認為三祈就是故意讓他在徐昭月跟前丟臉的而已。
聽著他們兩個互相揭短,賀序歸只是皺了皺眉,靳行禹年紀還小,如今不過十六歲,只是覺他們太過於無趣。
而徐昭月,卻在這種況下紅了臉。
不是,紅臉幹什麼?
徐蔓蔓角忍不住的搐了一下,實在不懂眼下徐昭月是什麼作。
不過很快徐昭月就給解了迷,只見走到還在發火的司明徽跟前,直接用手拉了拉他的角,輕聲細語道:“司大哥別生氣啦,你們莫要因為我而生了嫌隙,婚姻大事,自有父母之命妁之言,月兒哪敢擅自做主,司大哥護我,我心裡都明白,只是我與蔓蔓之間是姐妹,哪怕有了矛盾,也是從來不過夜的。”
這一番溫小意,直把站在跟前被扯袖的司明徽哄的暈頭轉向。
不得不說,人家確實厲害。
這麼多年以來,徐昭月就是靠這一手,哄的整個徐家人對偏心至極。
偏偏,全天下的人好似都吃這套。
徐蔓蔓自覺自己的水準還是差了許多,正想逐字學習的時候,誰料上一秒還扯著司明徽袖的徐昭月,下一秒竟然用另一隻手扯住了的手。
“四妹妹,你說對吧?”
徐昭月滿是的眼睛看過來,還真讓人不適應,從前徐昭月也對這樣過,但那都是在徐家人面前逢場作戲,哪怕是對溫,也全然是施捨的模樣。
可此刻不同啊,那雙剪秋水般的眸子忽閃忽閃的,好似要把人的魂勾進去。
嘖,司明徽陷進去的真不怨。
眼見著徐蔓蔓不回應徐昭月,那邊的司明徽又好似惡狗一樣的朝猛撲過來。
就這樣的,還京城四大公子之一?
瞧那不值錢的樣子,真掉價!
徐蔓蔓在心裡瘋狂吐槽,臉上的表卻依然期期艾艾:“姐姐說的是,我們姐妹之間打打鬧鬧正是好的現。”
“油舌。”司明徽冷哼了一聲,礙於徐昭月已經給了他臺階下,到底沒有再跟徐蔓蔓爭吵什麼。
“瞧瞧徐四小姐這張巧,若我是貴人,也喜歡徐四小姐這樣的。”
旁邊坐著的三祈笑起來真像只狐狸,他是京城中有名的風流公子。
若不是國師批命說徐昭月是天命福星,四大家族為了這麼個祥瑞,著家裡的長子長孫上趕著追求,生生剋制了他的品,只怕他如今的名聲比現在還差。
“你就是見一個一個,趁早退出吧,別到時候傳揚出去,累的徐姐姐名聲。”
一直沒說過話的靳行禹見他這樣開口了,立即眼睛一亮的開口道。
“行禹,你怎麼也跟著他們學著會調侃姐姐了?”面對靳行禹的話,徐昭月明明很用,偏偏還裝出來一副模樣。
徐蔓蔓真是被膈應的夠嗆,擒故縱四個字,可真是讓玩出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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