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炅就這樣大搖大擺從北京大名府進了遼國,到了關口時候,遼國守兵都吃驚的著他,一臉恐慌,彷彿像是見到鬼一般,卻也沒敢向他檢查,更不用說搜。
此時他連走了大半天的路,全是又酸又痛,不由尋思道:若是能弄匹馬,以馬代步,這才最好。看到不遠有個馬廄,便指著其中一個守兵道:“去給本大王牽匹馬過來。”
那守兵嚇得雙一,差點跪倒地上,等鎮定下來,連忙跑到馬廄牽了一匹又高又大的紅馬來到潘炅面前。
潘炅一眼便看出這是匹好馬,不由落心喜歡,剛準備上馬,卻看見那守兵已雙膝跪在地上,拱在馬前,頓時明白意思,就用腳直接踩在那守兵的背上,這才一躍上了馬,雙一夾快步朝遼國奔去。
走了大約三五十里路,對面快速駛來一匹大白馬,見到潘炅連忙停下來道:“大王,您怎麼還敢這樣大搖大擺到行走呢?皇帝已經知道您所犯下的事,正派兵抓您呢?先前小人聽說您已逃到那邊去了,怎麼又回來了呢?”
潘炅聽後不由一驚,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這人,見他二十歲模樣,生的十分俊俏,皮很是白淨,說話聲音尖細,像個姑娘家一般,看著很是順眼,卻也不知他是誰,如今稀裡糊塗聽了這麼幾句話,也不是何意思,便問道:“小哥,你這是……?”
那人見潘炅發呆,似是認不出自己,便小聲說道:“大王,此不是解釋的地方,您快隨小人來。”說完便騎馬帶頭走了。
潘炅連忙跟著那人奔去,不一會兒便來到一山林,那人找了一個蔽地方,這才下馬說道:“大王,現在皇帝已經將太子的兒子都接到皇宮裡來了,他已從小皇子的口中知道當年皇后和太子的死都是您設下的計謀,心中很是生氣,正派人四捉拿您呢!小你起先原本以為您已逃到漢人那邊去了,心中便也放心了,卻不知為何又突然回來了呢?幸虧守兵是小人的堂弟,他見您回來,這才抄小路快馬來報知小人知道,還好來的及時,否則您這一回去,定會被皇上抓住,連命都不保,小人勸您還是早些返回去的好,今生再也不要回國,此已不是大王您的久留之地了!若不是大王您有恩於小人,小人又豈敢冒死來相告,還請大王速速離開遼國吧!”
潘炅聽後,不由驚出一汗來,如今見那人要走,連忙一把拉住他道:“小兄弟對我的大恩今生怕是不能相報,不知小兄弟大名,可否告知?日後若是我能重返遼國,定當重重酬謝!”
那人轉低頭答道:“大王,您難道忘記了,小人是耶律南仙小姐邊的一個奴才,當年因為犯了一些錯誤,差點被小姐砍頭。若不是您當時在場,替小人說了一句話,這才救了小人。前天小人在小姐邊服侍時,耶律俊同將軍到了那裡,一臉憤怒,口裡盡說您的不是,小人當時聽他說皇上對您設計害死皇后和太子很是生氣,已經派兵四捉拿您,要斬首示眾,小人一時心中很是為您擔心,想著要去給您報信,後來打聽到您已逃到漢人那邊去了,這才放心,卻不想今日又聽說您重返遼國,這才慌忙來報信。”他一臉著急說完之後,便盯著潘炅看,眼神之中很是擔憂。
潘炅不聽則已,聽後不由渾直冒泠汗,暗自激好在他提前給自己報了信,不然一到耶律乙辛的家裡,定會被皇帝來個甕中捉鱉,斬首示眾,那自己豈不是死的太慘。自己原本想冒充一下那個什麼南院大王耶律乙辛,好好幾日清福,再弄些金銀珠寶,逃回大宋,從此名埋姓,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豈不開心。哪曾想又這般倒黴,遇到這種事,好在現在平安無事有驚無險,看來連上天都在幫自己。此時他尋思到此,不由心中鬆了口氣。便又從上到下打量了那人一番,發覺他與自己材,年齡都十分想像,頓時心生一計,想到無毒不丈夫,為了自己的前程,卻也顧不得許多了。於是便問道:“多謝小哥冒死相告,只是這些年來,朝廷事務頗多,一時忘了小哥大名,還見怪,不知小哥家中可否還有父母妻兒,日後耶律乙辛若是僥倖不死,定當報此大恩。”
那人聽後,不由笑道:“大王不必客氣,您為南院大王,不記得小人那是自然。小的名蕭強,自便無父無母,耶律俊同將軍看到小人可憐,便將小的收為奴才,整日侍奉耶律南仙小姐飲食起居。”
潘炅聽後,不由心中大喜,尋思道:“原來他是獨一人,那我便再不用怕份被揭穿了,不過我聽他聲尖皮,莫不是傳說中的太監?這個雖然難辦,卻也不防,我只需今後行事小心謹慎一些便可,說話只要把聲音故意吊起,便也不會被出破綻。”他主意拿定,便又問道:“蕭強,對吧!這名字好,將來必是大福大貴之人,只可惜本大王現在已失勢,不然定會提拔你做本大王親隨,從此榮華富貴之不盡!噢,對了,不知小哥平時日都服侍耶律南仙小姐做些什麼呢?不娘說來本大王聽聽,反正天尚早,等到天黑,本大王再離開遼國不遲,這樣也方便。”
蕭強見潘炅在此要關頭,不僅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卻也關心起自己的事來了,不由心中很是佩服道:“遼國上下都道大王英勇無比,不畏生死,今日小人一見,果然如此,當真佩服的五投地。”
潘炅不由仰天哈哈一笑道:“生死有命,又何須驚慌?今日我耶律乙辛在此危難之時,得遇小兄弟這般的大恩人,當真是三生有幸,有何必顧慮生死呢?”
遼人的聲音本就曠,一笑起來自然便很是豪邁,潘炅又生怕蕭強懷疑自己,這才故意將聲音低,變。這樣一來,便更顯得英雄氣盛了,使得蕭強聽後,不由心中更加敬佩他。
此時蕭強抬起頭來,像仰慕天神一般看著潘炅,言語很是誠懇的說道:“大王神人,小人今日能與您一談,真是三生有幸。小人整日里只是負責為小姐端茶倒水,服侍的飲食起居,沐浴更,沾染的都是些脂氣息,哪曾見過大王這般英雄氣勢,心中當真仰慕的,只可惜小人自便被除去男,縱是心中想有大王這般英雄氣概,卻也不能。只可是小人命薄,若是能早日聽到大王這番發自肺腑的話,便是鞍前馬後,跟隨大王左右一天,今生便已足矣。”他說完之後,不由一行清淚流了下來。
潘炅不由再次細細打量他一番,見他五指修長,面上潔白如脂,皮,嚨之更無結,邊無一鬍鬚,知他所說非假,又聽他說還要服侍那個耶律南仙沐浴更,不由臉上一紅,心裡卻又尋思:但願這個什麼耶律南仙不是一個醜八怪才好!否則我潘炅整日對著一個醜八怪卻要便比死還難。此時他心中早已打定主意,索一屁坐在一塊石頭上,又詳細訊問了一些有關耶律南仙小姐的生活習慣,格好。
二人不知不覺間已談了兩個時辰,蕭強一看時間不早了,該要回雲服侍小姐起床更了,於是便站了起來道:“大王,小姐此時怕已午睡快醒,小人得趕回去服侍沐浴更,不然去晚了又要挨鞭子了,您也早些離去,萬不能讓皇帝抓住,此去多多保重。”他說完便準備騎馬離去。
潘炅見他要走,不由心裡一,心道:“對不起了小兄弟,反正你現在也已是不全之人了,不如全我一次算了,希你來世生在福貴人家,不要再給人家當奴才了。”他在心中先道了一番歉,接著便咬牙抓起地上一塊石頭,狠狠的朝蕭強的頭上砸去。
蕭強泠不妨被石頭砸中,頓時流滿面,一時未死,轉過來,看了潘天一眼,斷斷續續說道:“大王,您……”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便已倒地亡,眼神之中滿是詫異,似是到死都不願相信自己一番好心,如今卻遭惡報。
潘炅在心裡直說對不起,又深怕被人發現,便又折了一樹枝,挖了一個大坑,這才將蕭強埋了,又將灑在地上的跡弄乾淨,還好早上還剩下一些易容之沒用完,便又化妝蕭強的模樣,吭了幾聲,故意試著將嗓音提高,待一切做好之後,這才將自己那匹紅馬打跑,騎上蕭強剛才騎的白馬,臨走時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墳堆,滿懷愧疚的說道:“小兄弟,實在對不起!待日後我潘炅升發財,一定會好好給你弄個墳。”他說完之後,便重重拍了一下那白馬的屁,也不拉韁繩,任由它奔去。
原來潘炅剛才一時疏忽,忘了忘蕭強耶律南仙的家在何,尋思老馬識途,若是任由它走,它定會將自己帶過去,也省得再去向人打聽,以免出破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