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天墨蘭》第138章 巧奪天工(1)

作者:春雷雨·2024-03-30

潘炅離開楊勝天之後,漫無目的走了幾日,卻又不知該到哪裡去,此時他心裡很清楚,整個中原怕是再沒有他的立足之地了,如今殺了遼國的南院大王,不遼國不會放過自己,就連大宋皇帝都不會饒過自己,如今該何去何從呢?不知不覺間他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現在他的心裡方才真正會到了什麼“窮途末路”,忽又想起爹爹的死來,便又勾起了小時候爹爹對他萬般護和疼的回憶來,不由淚水漣漣,坐在地上痛哭起來。

哭了一會,見到有四個人由南往北迎面走來,看到他哭,駐足觀看片刻,便又繼續朝北走去。

潘炅見這四人穿與剛才所殺的遼人一模一樣,不由靈機一,尋思道:兵書有云: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如今我殺了遼國的南院大王,遼國勢必定會使迫大宋皇帝抓我,到時我勢必翅難飛,趁現在遼國還沒發現南院大王已死的訊息,我不如扮他的模樣,混遼國,這樣不但可以逃避兵追殺,而且還可以坐榮華富貴,一舉兩得,豈不更好?”他一念至此,連忙乾眼淚,想著自己如今還不會契丹語,不防先跟在那四個人後面,聽他們如何發音,如何說話。免得以後到了遼國被人識破那便不好。他主意拿定,於是便站了起來,跟在那四人後,學他們說話,好在他此時功已經很深,縱算不是離的太近,也聽得一清二楚。慢慢學了半日,竟似有了一些門道,暗地裡學了兩句,卻也覺不太像,想著這也不是辦法,必須速方行,免得夜長夢多。

這日他跟著這四人不知不覺又到了大名府城外,心中不由暗不好,想著自己萬不能再進大名府,此時恐怕城裡正在懸賞捉拿自己,若是一旦進城,定會自投羅網。

再說此時他心中也很擔心再被楊勝天見到,頓時不由靈機一,又見到那四個遼人走到一個岔路口,卻突然分兩路,其中有一人單獨朝大名府走去,而其它三名卻順著岔口朝東而去,不由心中大喜,知道機會來了,等那人去大名府的人,走到一個稍偏的地方,連忙快步上前制服了他,將他扛在肩膀之上,到了一個蔽地方。

那遼人本是商人,此次出來原本是想到大宋弄些服之類的東西回國販賣,走到中途,因其它三名夥伴另有它事,所以這才分開,如今不明不白被潘炅劫持到這偏僻的地方來,以為到了土匪,不由嚇的渾發抖。

潘炅見他很害怕,便用漢語道:“你乖乖聽話,我問什麼,你便答什麼,若是有一句答錯,我便割了你的頭餵狗,聽到沒有?”

那遼人經常在宋遼兩境走通兩國語言,生怕被殺,便點了點頭道:“英雄饒命,你儘管問,小人回答就是,千萬不要殺我!”

潘天炅見他如此聽話,便一本正經的問道:“快說你什麼名字?從遼國來到大宋意何為?是不是遼朝皇帝派來的細?想刺探我大宋的軍?”

那遼人聽到“細”二字,頓時嚇得渾,臉上變得煞白,戰戰兢兢的道:“英雄認錯人了,小人耶律奇哈,不是什麼細,只是一個商人,這次來到大宋,原本是想弄些面料販運回遼國販賣,賺些辛苦錢,並不是什麼細,更沒想到要刺探什麼軍,請壯士饒命。”

潘炅見他還算老實,又大聲說道:“耶律齊哈是吧!我不管你是不是細,現在你落到了小爺的手中,生死便由我定,我讓你生,你便不能死,我讓你死,你便活不了,明白不?”他說完之後便從上掏出一把匕首,在耶律齊哈的臉上輕輕劃了幾下,頓時兩道鮮流了下來。

那耶律奇哈雖是遼人,可家族自便經商,哪曾見過這種架勢,再說遼人自古以來便崇拜英雄,明白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道理。如今被潘炅生擒,心中便自然便視他為英雄,所以只能聽命於他,如今聽到潘天這麼說,便點頭道:“小人明白,壯士是想要金子是吧!小人把上的錢財都給你,如果壯士覺得不夠的話,便隨小人一起去遼國,小人願將家中所有財產都與你,只求你放過小人一命,小人發誓,從此以後再也不踏大宋國土半步。”

潘炅知道他在用計騙自己去遼國,不由在心裡罵道:你還真當老子是傻瓜了,跟著你到了遼國地盤,你狗日的招呼一聲,老子還能活著回來嗎?那時縱是有再多的金子怕也無福用了。他識破遼人計,不由泠笑一聲,用手中的匕首在那遼人面前比劃幾下道:“聽著,小爺今日不打劫,只想向你打聽一些事,若是這些事你回答的好,小爺便放了你,若是有半點不對,小爺我就用這把刀子在你上扎……扎……扎,紮上幾十個明窟窿,你應該明白了吧!”

那遼人見潘炅手中那把鋒利無比的匕首在面前晃來晃去,早已嚇的三魂去了兩魂,嚇得渾直冒泠汗道:“壯士儘管問,小人不敢不答。”

潘炅見嚇得他也差不多了,尋思諒他也不敢再說假話,於是便問道:“小爺問你,那個耶律乙辛在遼國是什麼人?”

耶律齊哈聽後,不由一愣道:“不瞞壯士,耶律乙辛是遼國的南院大王,手握重兵,又是皇上的親信,遼國人可以不知道皇帝是誰,可是卻不能不知道南院大王是誰?不知壯士是如何認得他的?”他此時聽到潘炅問耶律乙辛,心中頓時很是納悶,卻也不知道潘炅是怎樣知道耶律乙辛的,還以為耶律乙辛的大名在大宋都人人皆知了呢,心中不由更驚。

潘炅心中不由咯噔一下,尋思道:格老子的,乖乖,果然猜的沒錯,若是我再繼續呆在大宋這鬼地方,恐怕不出三五日便會被大宋皇帝捉住獻給遼國,還好我聰明,早有打算。此時他不由為自己的料事如神而到沾沾自喜,卻又故意大怒道:“遼狗,現在是小爺我問你,還是你問我?你說,南院大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手中有什麼權利?”

耶律齊哈見他發怒,不由頓時渾一抖,生怕他一不開心殺了自己,又聽他竟問出這般沒有水平的問題來,本想笑卻又不敢,再看看他手中那把明晃晃的匕首,只好乖乖答道:“是!小人知錯!實不相瞞,大遼國分有六院部,而這六院部又統稱南北兩院,南院大王屬北面系,手握國家半數兵馬,權利極大,也可以說除了皇帝,便數南北兩院大王職最大了。”

潘炅不由又是大驚,便又沉了氣,耐心問了一些關於耶律乙辛的事,再又問了些遼國的風俗習慣,這些耶律齊哈都一一作了回答。

最後他又讓耶律齊哈教會了自己一些簡單的契丹語,比如打招呼,恭賀皇帝之類的話語,雖然耶律齊哈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可是小命在他手裡著,又不能不說,只得一一答了。

如此學了一會,到了晚上,潘炅本就聰明,便已將遼國的一切掌握的八九不離十,契丹語來也說的相當不錯了,如果不仔細辨認,怕就算遇到真的遼人,便也一時難以分清,為了一防萬一,他又著那人教了自己一些契丹文字,隨時以備不時之需。

等這一切都學會之後,已到了第二日天尚未亮,潘炅便點了耶律齊哈上的位,悄悄潛城去弄了些易容的東西,便又再次溜出城,想到萬事備,便仔細回憶了一番耶律乙辛的模樣,喬裝打扮了一番,趁著耶律齊哈尚未醒來,又去了他上的服,將自己的服換了下來。

等這一切都做好的時候,耶律齊哈便已醒了,睜眼突然看到潘炅,以為來了救兵,此時也顧不得上赤條條的了,連忙跪給潘炅磕頭道:“耶律大王救命啊!有個漢人將小人抓了來,是向小人問您的下落,企圖冒充您,想要刺探遼國軍。小人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洩有關大王的半點訊息啊!最後那漢人拿小人沒辦法,便只好跑了,又生怕小人跑回遼國,這才了小人上的服,搶走所有的金子,真是十足的強盜,求大王您救救小人,我要去見皇帝,乞求他派兵來攻打大宋,為小人報仇雪恨。”

潘炅見連這遼人都認不出自己來,心中不由很是得意,便用契丹語大聲質問道:“你真的沒把本大王的事說給那漢人聽嗎?”他問完便用雙眼盯著耶律齊哈。

耶律齊哈見潘炅盯著自己,不由嚇得頭上直冒泠汗,過了半晌才道:“稟報南院大王,小人只是……只是說了一點點。”他說完後便低下頭去,依然像做錯事的小孩一般。

潘炅故意大怒道:“一點點?那就是說了!你這是犯了通敵之罪,輕則打死牢,重則砍頭,如今你可知罪?”

耶律齊哈見事態如此嚴重,不由嚇得趴在地上磕頭求饒道:“大王饒命,不要殺小人!”

潘炅見他嚇這樣,不由覺得很是好玩,剛想再嚇他一嚇,剛張開,卻見耶律齊哈突然一頭栽倒在地上,口出白沫,了幾下,便再也不了,他不由一驚,連忙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腳將他踢番了個過,卻發現他雙眼圓睜,探探鼻隙,發現已沒了呼吸,顯然是被剛才他說的那句話活活給嚇死了,不由頓時覺得很不可思議,這才明白耶律乙辛在遼國威竟如此之高,僅僅只是兩句重話,就能把人嚇死,驚的半天緩不過神來。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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