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子飛這樣的態度,燕長青滿意的點了點頭:“事不宜遲,那就請秦大人速速安排吧!”
秦子飛回頭看了一眼晁功:“晁將軍!”
晁功一拱手:“在!”
秦子飛道:“我立刻書信一封,你親自帶到徽州城,讓二弟和阿木爾火速調集匈奴大軍,攻擊燕太歲後,務必要在他攻應天之前,將海縣的二十萬大軍給吃掉!”
晁功道:“末將星夜兼程,前往徽州!”
秦子飛道:“你自己一個人怕是不行,這樣,讓陛下準備車馬,並派出一支十二人的隊伍,流趕車。人馬換,馬車晝夜不休,你辛苦一些,吃喝拉撒都在馬車上!”
晁功點頭:“大人吩咐,小人定當竭盡心力!”
秦子飛看了一眼燕長青:“陛下,火速安排!”
燕長青喊了一聲來人,立刻有手下士兵過來聽令。
燕長青讓心腹陪同晁功一同前往。
秦子飛立刻書信一封,給了晁功。
晁功帶著書信,連夜啟程,前往徽州。
秦子飛也跟著從秦府走了出來。
雖然明知道燕長青不可能放任他自由,會派人暗中跟著他,但是他卻毫不在乎。
對秦子飛來說,只要有一點機會,就可以做很多事。
他大搖大擺的來到了應天府。
在應天府的一個酒肆,秦子飛坐了下來。
時值深夜,酒肆裡面只剩下了幾個酒鬼,大多數人家都已經熄燈睡覺。
秦子飛要了兩罈好酒,開始耐心的等待了起來。
等了沒多久,便有兩名穿著便裝的金劍衛走了進來。
他們雖然知道有燕長青的在暗中監視,但這個時候,也只能暴。
來到秦子飛面前後,兩名金劍衛一起躬施禮。
秦子飛對著他們兩個微微一笑:“二位,這段時間以來,辛苦你們了,一直躲在暗,見不得,不能,這種日子很難熬啊!”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但秦子飛的手指,卻有意無意的在桌子上面輕輕。
兩個金劍衛看似盯著秦子飛,實際上卻把目放在了秦子飛被酒罈擋住的手上。
秦子飛假裝跟這兩個金劍衛噓寒問暖,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但實際上卻是在與他們兩個進行暗號通。
他的第一個命令,是讓他們先找一百人,假裝是全部埋伏在這裡的金劍衛,換上昔日金劍衛的服,大搖大擺的出現,做給燕長青看,讓燕長青誤以為秦子飛已經完全信任他,並且真的打算在他的手下榮華富貴了。
這一百個金劍衛,也要每天演戲,縱酒,不能表現出一點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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